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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剧情会有些甜捏,之后就要开虐了哦。
(其实我感觉我要是去写纯爱文的话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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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玄天宗后山的演武场上。
初春的阳光打在平整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暖意。林昊手持一柄三尺青锋,身形如游龙般在场中穿梭。
他练得很疯。
自那些个荒诞的夜晚后,他心中总憋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郁气。像是一团浊痰,卡在胸腔,唯有通过剧烈的体力消耗才能稍作排解。
《烈阳剑诀》本就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招式大开大合。
往常他练剑,会带着些许少年意气的张扬,剑气四溢,声势骇人。
但今日,他的剑法却生了某种微妙的转变。
起初的几招,依旧带着劈山断岳的爆力,空气中隐隐有赤红的火光闪烁。
随着汗水湿透青衫,那股浮躁的火气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的身法渐渐慢了下来,剑招的衔接不再一味追求度与破坏力,而多了一份绵长。
长剑划过虚空,没有再出刺耳的破风声,只留下一道道凝实而不散的气劲。
他将那股狂躁的灵力,连同心底那些见扭曲的杂念,一并揉碎,死死地封锁在剑身方寸之间。
剑出如沉岳,剑收如止水。
在这强行压抑与自我对抗的过程中,他的剑意反而蜕去了一层浮华,隐隐地,竟透出了一丝宗师风范。
一套剑法练毕,林昊长呼出一口浊气,手中的长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稳稳收势。
“呵呵,不错。”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边缘突兀地响起。
林昊心头一凛,转过身。
只见父亲林天阳不知何时已经背着手,站在了数丈之外的枫树下。
赤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难得的浅笑。
林昊连忙上前两步,将长剑背于身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弟子礼“父亲。您何时来的?孩儿练剑入神,未曾远迎。”
林天阳缓步走近,目光在儿子沾满汗水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刚到不久。”林天阳负着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罕见的赞许,“你这烈阳剑法,已是练出了几分火候,略有小成了。方才那一招‘骄阳藏锋’,能将至刚的火力收束得如此内敛,纵然是比当年的为父,也是出了不少。”
这番评价不可谓不高。
林天阳作为玄天宗的宗主,平日里对林昊的教导向来是严苛的。
在林昊的记忆中,哪怕他将一门功法练得出类拔萃,父亲最多的评价也不过是一句“尚可”。
他总是要求林昊不能有丝毫的自满,必须时刻保持谦逊敬畏之心。
今日这突如其来的盛赞,让林昊有些猝不及防。
他愣了一下,原本因练剑而略显冷硬的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尽管他竭力想保持那份少宗主该有的稳重,但微微抿起的嘴角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雀跃。
他愣了一息,才连忙摆手道“父亲谬赞了。这套剑法,我还有几处没有融会贯通,算不得已有成就。”
他说得诚恳,心里却像是有个小人在欢快地翻跟头。
美滋滋的。
毕竟,哪个孩子不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呢?
林天阳看着儿子那副强压嘴角、故作淡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不足,便是进步。保持这份谦逊之心,莫要因为旁人几句好话就飘了。”
“是,儿子谨记。”林昊恭恭敬敬地应道。
无论长到多大,无论在外人面前多么成熟稳重,
在父亲面前,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而方才那些在黑夜里折磨他的阴暗念头,也在这阳光下的赞许中,短暂地消散了。
“嗯?”筑基二层?“林天阳一顿,目光再次在儿子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最近又有突破?
林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的父亲。那日.....呃......那日我在房中打坐,原本只是日常修炼,谁知灵力运转之间,丹田忽然一扩,便顺势突破了。说来也奇怪,并没什么阻碍,和练气时的突破好像并无什么不同,并没有长老们说的那么难。”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困惑,像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说筑基难、突破更难。
林天阳沉默了。
他看着儿子那张风轻云淡的表情,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他只是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咳”了一声。
“嗯……不错。”林天阳点了点头,面上波澜不惊。”
他说得轻松,一派掌门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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