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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年站在血泊与泥泞之中,脚下是仅剩最后一缕游离气息的无相生。
雨水冲刷着拳锋上的血迹,却洗不去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与死亡气息。
低下头,看着这个一手策划了大陆浩劫,导致无数人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那双经历了极致仇恨燃烧后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还有最后一笔债。
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终结的意味,清晰地在这寂静的穹顶内响起:
“还有…”
目光穿透了无相生那涣散的瞳孔,看到了两道模糊而温暖的影子。
“为了我…未曾谋面的爹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易年举起了那沾满血污却依旧稳定如磐石的右拳。
这一次,没有咆哮,没有怒吼,只有一种完成最终仪式的决绝。
拳头,如同断头台上坠落的铡刀,精准而沉重地,打在了无相生那早已凹陷破碎的胸口!
“噗嗤——!”
一声闷响。
无相生那残破的身躯猛地向上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做了最后一次挣扎,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那双因为极致痛苦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易年,瞳孔中最后映照出的是易年冰冷无情的面容。
那眼神中,或许有不甘于如此屈辱的败亡,有对算计落空的怨恨,有对力量失去的恐惧…
但,都已经无关紧要了。
下一刻,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
气息,断绝。
掀起无边浩劫,登临圣位俯瞰众生的无相生,就此陨落!
以一种最原始最暴力,也最符合其罪孽的方式,结束了他漫长而罪恶的一生。
光幕内外,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预料中的欢呼,没有劫后余生的痛哭,甚至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呐喊。
所有人,无论是青光外残存的人族将士,还是更远处窥探的妖族,都只是沉默地看着。
看着那站在血泊中的青衫少年。
看着他那疲惫而空茫的侧脸。
看着他脚下那具象征着旧日恐惧与灾难终结的尸体。
这…
似乎并不是胜利。
或者说,当人们看清易年为了这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时,任何形式的欢呼与庆祝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不合时宜。
笑不出来。
也哭不出来。
只是沉重的虚无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或许是正常人在经历了如此惨烈,失去了如此之多之后,最真实也最无力的反应。
易年缓缓地直起身,不再去看脚下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场中仅存的另一个人。
那个由天地间第一位圣人的恶念与其双眼融合所化的,人…
易年看着他,他也静静地看着易年。
对于他,易年心中自然有恨。
恨他操控幽泉,恨他命令万妖王掀起战争,恨他导致北祁无数军民的死亡,恨他是这场浩劫的直接执行者之一。
但这恨意与对无相生那刻骨铭心积累了无数血债的滔天仇恨相比,终究是淡了许多。
随着无相生的伏诛,易年心中那积压的恨意,已然宣泄了大半。
然而,恨意消减,不代表会宽恕。
不管这人有着怎样离奇的身世,不管他最初是否只是一张“白纸”。
从他踏足这场战争,从他手上沾染了无数人族鲜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被原谅被放过的理由。
血债,必须偿还。
这是底线。
那人似乎也明白自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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