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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长庚双目圆睁,瞪向芦屋:“若不是为了帮我徒弟守住她的女子监,我早一针扎死你了!”
芦屋早已领教过他的骂功,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吭声了。
墨长庚扫视众人:“你们怎么会跟这个东瀛老儿在一起?”
“这几个黑衣人是谁?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团团急忙拉着他坐到桌边,叽叽喳喳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所以呢,师父,你给他把毒解了,让他赶紧逃命去,好不好?”
逃命?我吗?
芦屋低低的哼了一声,算了,我确实是得赶紧逃命,
你们中原人自己打自己关我何事?
墨长庚明白了,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芦屋:“坐下,我先给你把针起了。”
芦屋一怔:“不是要等三个时辰吗?还早着呢。”
墨长庚一把将他按在椅子里:“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哦。”芦屋老老实实地坐直了身子。
墨长庚双手如风,飞快地便将他头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的一张纸上。
芦屋在椅子里不停地扭动,蹭来蹭去。
墨长庚喝道:“好好坐着!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好好诊脉了?”
芦屋满脸尴尬地看向团团:“能不能,先把我地痒止了啊?我哪儿坐地住啊!”
团团扭头看向萧宁远:“大哥哥,行了吗?”
萧宁远想了想:“其他的影刃怎么办?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如何给他们闻这个秘药?”
“不用你去找他们,”芦屋指了指站回角落里的三个黑衣人,”让他们去就行,他们比你快多了。“
萧宁远点了点头,走到黑衣人们面前:“你们即刻动身,去告知所有影刃,全部出京,往西北方向去找西北大军。”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书信递给其中一人:“找到之后,高声大喊,是嘉佑郡主派你们来的。”
“然后,将这封信交给宁王。”
“从今以后,你们全部听从他的调遣,听懂了吗?”
三个黑衣人齐声回道:“是!”接过书信收进怀里,二话不说,从窗户翻身而出,转眼便消失无踪。
萧宁远转身走到妹妹面前,俯身将她抱进怀里,走到门边。
萧二和陆七急忙走到他们身后,将兄妹二人挡得严严实实。
团团解开腰间绣囊,从里面掏出一根梳子上掉落的小木齿,嘟囔了一句:“让那个老头儿以后都别再痒啦!”
说完,她小手一松,小木齿向下落去。
一道微光闪过,小木齿消失不见。
萧二和陆七退后几步,萧宁远抱着团团回到桌边。
团团眨了眨眼睛:“怎么样,你好了吗?”
芦屋停下了正在挠痒的双手,浑身的皮肤犹如被清水缓缓滑过,奇痒顿止。
“不痒了!”他软软地瘫坐在椅子里,“终于不痒了!”
“坐直了!”墨长庚喝了一声,“把手伸出来!”
芦屋急忙坐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团团噗嗤一笑:“师父,他好听你的话啊!”
“那是当然!”墨长庚得意一笑,将手放在了芦屋的腕上。
他闭目凝神诊了片刻:“下毒的人医术不错。”
芦屋想起柳归雁和程镜就恨得咬牙切齿:“神医,那个程镜可没少算计你徒弟!”
“他脑子里的蛊虫还在,又没了我的独门止痛秘药,只会疼得越来越重,你可不能给他好好治,就让他这么疼着!”
“闭嘴!”墨长庚斜了他一眼,“这是我们中原人自己的事,用得着你管吗?”
芦屋不敢再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神医,这毒能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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