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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一日的宴会厅休息室里。
应铎拿着资料册在看这次基金会会议的内容。
张世辉已经被应铎踢出委员会,换来的新委员周竹文是应铎的合作商,是从小认识,半熟不熟的朋友。
周竹文一走进来,看见应铎坐在沙上看文件,将自己的西服外套从容除下递给侍者:
“这么久没见,看见我都不打个招呼?”
应铎头也不抬:“你会打招呼?”
周竹文走到他对面坐下,也不计较,笑着接过侍者递来的手冲咖啡,八卦道:“离上次见你有半年了,有没有女朋友?”
应铎依然没有抬头,翻了一页:“没有。”
听见答案,周竹文都觉得奇,应铎这样的会没女朋友,读书的时候都不停有女仔追。
他有意调侃:“就算我不介绍给你,你身边都应该有很多向你释放信号的,不打算选一个?”
应铎垂眸看着资料,翻阅着基金会这次资助的项目:“还早,我不打算现在结婚。”
“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本来就不想结?”周竹文好奇。
应铎想到他一贯八卦,没想到他这么啰嗦。
但他的确对此有自己的安排。
结婚这种事,一般是对女人有诱惑力,应铎没有那种很想给一个女人未来,还非要未来和对方捆绑在一起的想法。
更何况,如果踏入婚姻,他起码要对对方信任,但他目前做不到。
应铎慢悠揭对方的短:“你这么闲,是公司股票涨得很安心?”
周竹文手里的一家公司最近股价跌得厉害,周围人都有意避开这个话题,不和周竹文说,应铎突然来一枪,周竹文是真被打中。
周竹文尬笑一声,端着咖啡问:“那你没有女朋友,是嫌麻烦,以你的能力应付不来?”
应铎声音平淡:“是暂时没有。”
“暂时没有是什么意思?准备有?”周竹文本来只是随便讲,但应铎的回答,让他敏锐地觉察到不对劲。
应铎只是依旧不为所动:“看情况。”
唐观棋穿着行政置办的浅色长裙,长挽在脑后成低髻,露出细长脖颈线条,行走在会场内。
她做礼宾和侍者的次数不少,但是第一次穿到这么有质感又不露不贴的衣服,穿上一样就看得出是文文静静的学生。
学校就是学校,和外面是不一样的,她都感觉被尊重了。
她整理好仪容,旁边的瑞贝卡就叫她:“会议好像开得差不多了,我们要进场了。”
瑞贝卡也是篮球拉拉队的一员,学地质的,因为成绩好长相也大方出挑,被选来参加这次活动。
有个熟人,唐观棋是开心的。
因为她交流不畅,有个外向的朋友在身边,会方便很多。
有行政人员按编号叫她们站好,证书和奖杯给她们,等阵一定要注意不要错。
唐观棋低头,看见自己手里那份证书上写着周竹文。
左右看了看,现隔了一个位的瑞贝卡拿到了那张写着应铎的祝贺证书。
她本想和瑞贝卡换,但来不及提,行政的人员就拉开黑色的帘布,让她们按队形出去。
她跟着队伍走上台,瑞贝卡在她前面,她连路过应先生都没机会。
余光飘过去。
男人就站在她一米远的地方。
穿poduersuit的双排扣灰西服,灰色质感好得昂贵,这种西服会有小小垫肩,衬得人雄厚有气场,男人本来就挺阔的肩膀更宽。
西服是敞开的,里面的白衬衣解开几粒扣子,坚硬胸膛有肌理线条的微微起伏,存勃的成熟男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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