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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死得透透的。
被拍烂的尸体带着一抹血沾在淮阳郡主的手背上,恶心的她差点吐了。
顾楠摸出帕子擦着手心,仿佛上面沾染了极为不干净的东西。
面上神情却十分无辜。
“也不知道为何我屋里今儿会进这么多蚊子,婆婆屋里有蚊子吗?”
语气慢条斯理,仿佛在话家常一般。
淮阳郡主气的鼻子都歪了。
拍个蚊子需要用那么大力气?
她手背都红了。
“一个蚊子能咬出那么大一片红疹,我不信,这分明就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事到如今,你别想遮遮掩掩,若不肯实话实说,我便让人扒光了你的衣裳检查。”
顾楠被她的无耻气笑了。
“我弄错了,红疹确实不是蚊子咬的。”
淮阳郡主双眼一亮,语调比刚才缓和了两分。
“你说实话,若真是景王强迫了你,我和世子还能为你做主。
若是你水性杨花勾引景王,呵呵.....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我劝你想好了再说。”
言语间带着明晃晃的胁迫之意。
顾楠垂眸,“婆婆真是误会了,红疹是因为我吃花生起的,不是男人留下的痕迹。”
淮阳郡主声音忍不住拔高两度。
“吃花生起的?你骗谁呢?”
“婆婆不信,可以看看我脸上,手上也有。”
顾楠指着自己的脸,一脸无辜。
只这么片刻功夫,她白嫩光洁的脸,以及葱白似的手都出现了一片一片的红痕。
淮阳郡主脸色大变。
顾楠上前一步,语调柔和却步步紧逼。
“我倒想问问婆婆,明知道我吃花生会起疹子,为何还打发人送这么多花生到我房里?”
“我意外遇到景王,诚心求王爷让世子袭爵,却被婆婆信口诬陷我与景王有染。
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婆婆还想进宫去分辨此事。
既如此,咱们便一起进宫,将事情分辨清楚,我正好跪求太后娘娘准许我与世子和离。
没有发生的事都能往我身上泼脏水,这文昌侯府的世子夫人,不做也罢。”
她神情冷静,一声声质问却掷地有声。
淮阳郡主被她逼得步步后退,差点撞到身后的谢恒。
母子俩对视一眼,心头同时浮现一抹疑惑。
难道他们俩真的没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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