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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不要随兄长去吗?”魏璋垂眸问她。
薛兰漪连连摇头,仍然坚定地选择着魏璋。
而身子已经到达极限,歪歪倒倒如同醉酒之人。
他给过她机会了,是她不要的。
魏璋将她拦腰抱起,朝门外走。
魏宣正挡在必经之路上。
魏璋不避不让,踱步朝他,与他面面相对,“兄长要不顾她的意愿,亲自给她解毒吗?”
“魏璋!”
“还是说要留下来观赏,我是如何给她解毒的?”
“无耻!”
魏宣手中带刺的柴棍转瞬抵在了魏璋脖颈上。
一滴血珠从喉结滚落,恰落在薛兰漪手背上。
她已软成了一滩水,可眸里全是对魏璋的担忧。
无力地,又拼尽全力地推了一把魏宣。
明明力气很小,魏宣踉跄了半步。
周钰上前扶住了魏宣,不得不告诉他,“昭阳坚持不住了,再拖下去恐有性命之危!”
她体内的药性比周钰想象得严重。
可能因为药粉在薛兰漪体内已经蓄积好几日了。
她身子一直不舒服又无人关照,习惯性硬扛,扛到这一刻已经是极限了。
此时便是去找神医也无济于事。
情药唯情可解。
魏宣能逆姑娘的心意吗?
可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尖的姑娘被人欺负吗?
他又能不顾惜她的性命安危吗?
他的心被撕扯成了碎片,颤抖的手想要触摸薛兰漪的肩。
薛兰漪把头埋进了魏璋胸口。
他碰不到她,手迟迟悬于半空。
魏璋径直闯了过去。
跨出门槛,乌云散去,阳光倾洒在他和薛兰漪身上。
也只倾洒在他俩身上。
他微侧过头,对着房檐阴翳下的魏宣戏谑轻笑,“忘了告诉兄长,我和她之间,从来无须用药。”
无须用药,两情相悦。
字字敲打着魏宣的心,仿佛要把碎片再揉成齑粉。
周钰赶紧安抚:“你别听老二胡说,定是他用药逼迫昭阳……”
“不知她受了多少苦。”魏宣自言自语着。
想到几次见她,她的脚步都很虚浮。
老二在人前都对她如此心狠,人後她定是受了更多的罪。
魏宣浑浊的眼中流出一滴血泪。
可惜,他什麽都做不了。
“别欺负她。”魏宣扬声道,却不敢回头看,“有什麽怨冲我来。”
魏璋脚步微顿,不置可否,抱着薛兰漪回了房。
彼时的薛兰漪被一股股热涌侵袭着,强忍的理智在被抱上床榻的那一刻崩塌了。
她圈着魏璋的脖颈不放,身子难耐地扭动着。
魏璋往前一栽,双臂困在她脑袋两侧,却未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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