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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疑人就住在这里。”
最後一个设想让人浑身一凉。
试问谁会想象到自己跟杀人犯住在同一栋楼,同一个小区?
“麻烦南小姐现在开始慢跑,就沿着被害人之前的路线。”李渐归看了一眼赵可达,示意他也可以开始找最佳观测点了。
南夜合研究着胥鸠的步伐,开始跑起来。
这位妹妹看着瘦弱,但起跑的姿势活像要跟西方记者一决高下似的,每一步既稳又快。
慢跑跑成这样?不止是为了普通的锻炼吧。
南夜合诡异的起跑姿势也引起了赵可达的注意,李渐归看得到胥鸠,比他的想法更直观。
“我怎麽觉得你是在准备逃跑?”李渐归点出问题所在。
赵可达没跟他一起吐槽,继续说道,“她并没有想象中那麽弱,而且很谨慎,我想要直接杀了她是不可能的,必须想个办法才行,对,我不能让她有逃跑的机会。”
这样说来,胥鸠极有可能实是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被嫌疑人带走的,而且工地来往的人时间很固定,周围的道路设置简单,监控设备又不完善,那里极有可能就是第一现场。
只是这一切的设想都是在胥鸠被跟踪的前提下。
就算被害人本人在这里,也不能完全肯定自己被疑犯跟踪过。
赵可达跑到前面去找最佳的观测点,李渐归开始沉思这个最根本的问题。
“胥小姐,你觉得你有可能被什麽人盯上吗?”
他问得很直白,不像第一次那麽弯弯绕绕。
胥鸠倒也回答得利落,“肯定啊。”
不管是哪个身份,被盯上都太容易了。
“只是我不能确定跟踪我的究竟是狗仔,还是嫌疑人。”胥鸠摆了摆手臂,做出那个跑步的姿势,“我之所以这样练跑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以前我还进过市田径队。”
这才叫看不出来,南夜合将上半身往旁边一倾,躲避狗仔还能躲出个国家队。
李渐归似乎也被这个解释呛到了,不知道该怎麽说。
“你上次说自己失忆了,现在情况有好些吗?”两人一魂并排往赵可达那边走,李渐归朝着胥鸠提问。
南夜合露出一个冷笑,胥鸠倒是面不改色。
“有好些,能想起自己是做什麽的了,我在续盛传媒集团工作。”她的语气非常自然。
的确,前面都透露了被狗仔跟踪的事了,现在借坡下驴,正好。
李渐归不怎麽在意地笑了笑,前面的赵可达突然拐了回来。
“我问过常在这里锻炼的老人,他们说最近没见过什麽新的面孔。”赵可达把询问的情况汇报给他们。
排除一个了,李渐归倒不失望,“那去第二个点问问,我看现在有几个大爷在那下棋。”
几个人前後并排往凉亭走去,李渐归上前询问,但结果好像也不怎麽理想。
如果这两个地方都被排除,那最後那个设想就很恐怖了。
“走访的过程是很令人头痛的。”赵可达显然不喜欢最後那个选项。
但是也往往蕴藏的更多线索。
这两个地点接收的都是固定却又流动的人群,而住房却不能随便,如果真找出那麽个监视点,会有不少有关嫌疑人的线索。
“我们先去胥小姐家里看看吧。”李渐归想法比较简单,先把摆在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有待商议的还是调查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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