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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産婆本来僞装得很好,但从皇家出来的人,免不得暴露一些细节,也幸好她逃得早,不然早该被发现了。”
“若是你能帮我的忙,我会告诉你……嗯,应该是叫碎玉的小玩意的下落。”柳梨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开始像说书似的缓缓摇起来,突然说出碎玉的那一刻,才是让糜筠真正産生情绪波动的时候。
她眯起眼,那种杀气又开始浮现:“你如何会知道碎玉。”
这个问题才是真正让她困惑的,碎玉究竟在哪里,还可以慢慢查清,但为什麽有人知道碎玉,才是她最关心的。
只有拜月的人才知道碎玉的事情。
“我?”
柳梨画拿扇子挡住半边脸:“不知姑娘听可曾说过那江湖百晓生?”
“被我毒死了。”
糜筠言简意赅。
“他不过是个知道点皮毛,就敢自封的蠢货。”柳梨画笑道:“想必你去杀他,也是因为碎玉吧?消息是我放出来的,专门为你而留。”
她越是这麽说,糜筠越捉摸不透她的身份。
“你背後是什麽人?”
这不像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
柳梨画收起扇子,左右摇了摇:“那倒没有。姑娘放心,我是想告诉你,若顾九钰是前朝公主,那麽碎玉极有可能与她有关。”
“为何?”
“你是拜月之人,居然不知晓赵帝与拜月教的关系?”
柳梨画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贵教能放心让你闯荡江湖,实在是不容易。”
糜筠也不问她为什麽知道自己是拜月的人了,她的脸色越来越沉。
柳梨画说的不错,自己的确是不能理解这些长袖善舞的门道,能够活到现在,依靠的是她那过人的隐蔽与逃脱功力,还有那致命的暗杀技术。
但江湖大得很,她又怎能肯定自己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只不过那发现之人也倒不一定瞧得上自己,如果利益也不相干的话。
“直接把我要做的事情告诉我。”
糜筠也懒得听她怎麽讲述,不就是想告诉自己拜月教跟那前朝皇帝有关系吗。
“既然姑娘也知晓我意,那我就直说了。”
柳梨画轻笑道:“请姑娘帮我调查顾九钰的身份。”
这在糜筠的意料之中,柳梨画只是知道顾九钰并为皇帝亲生,但是不能确定她的身份,那麽只能找一个人去调查,而皇宫戒备森严,必定要一个轻功绝顶武功上乘的人才能顺利地潜入,自己又想要碎玉,当然是不二人选。
“但你也要明白,短期潜入皇宫虽还在我的把握之中,如果长期行动,再有能力的人都会暴露。”糜筠去过那,很明白那里的情况。
只有像涂筱这样扮演一个默默爬上去的小角色,才不会被人注意到,哪怕有点小武功也无碍,就当是为了保护太後的手段。
“这你大可放心,顾九钰这位不知人间事的公主,这几月来常常带着贴身宫女乔装出宫。”
贴身宫女?乔装出宫?糜筠突然想起了什麽。
“她在宫外,有个化名,叫做……凌鸢薇。”
原来是那日的……糜筠也想起来了凌鸢薇。
故事到这里便该完了,糜筠还想问些什麽,幻境突然散去,布置得精细的茶间出现在自己眼里,又是茗竹楼。
天已经亮了,竟然已经过去了一夜。
也罢,对于糜筠这样的高手而言,不眠一夜都是常事。
“姑娘,添茶吗?”
小二敲了敲门,询问道。
“可有酒?”糜筠看着那空杯子,怀念起幻境中的酒。
“有,不知姑娘要哪种?”
“梨花酒。”
“姑娘,我们这里可没有梨花酒,您再换个别的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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