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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咬自己啊,你受伤了,我会心疼的。”
她说话的时候,绵软的唇轻蹭着他的唇。
循循善诱的话音,如春风拂面而来。
魏璋瞳孔微缩。
黑暗中,一缕月光照在她的杏眸中,里面是道不尽的疼惜。
她在心疼他。
她像往昔朝夕相对的日日夜夜一样在心疼他。
这个念头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防备,他清醒的认知被冲击着。
脑袋混混沌沌的,分不清真实与梦境。
他深深看进身下人的眼底,仿佛在确认其下缱绻的情意不会散。
而捏着她下巴的手自然而然绕向她的後脖颈,缓缓的,改为了扣住她的後脑勺。
这是薛兰漪喜欢的最安心的姿势。
她在他探究的目光下闭上了眼。
他看不到她眼里的情思了,可却能感受到她想要他。
冰封般的眸中,终是掀起涟漪。
本能地,微啓薄唇,吻住了她的唇。
与从前每次单刀直入不同,别後重逢的这个吻极轻柔丶极细致,舌尖一点点轻扫过她的唇面,扫过每一处唇纹。
一次又一次。
呼吸交缠着,空气渐渐潮湿。
她的唇不再有别人的味道了,只有他的吻痕,他的水泽。
她又重新属于他了。
魏璋的呼吸愉悦了许多,舌才肯往更深入的地方探。
薛兰漪少有地唇齿张开,任由他探索。
随即,他尝到了她口中的甘甜。
许是她今日吃了米酿,连呼吸都比从前更绵密回甘,让人爱不释手。
魏璋的嗓子干渴不已,想要更深的占有。
他深弯下腰,吻更强势了些。
薛兰漪的身子早已软得撑不住,腰肢往後仰去。
两个人一同倒向床榻。
跌落的一瞬间,她的後脑勺被一只大掌稳稳托着,轻轻放在了绵软的锦被上。
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磕碰,只感受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温软中。
这是第一次,薛兰漪在一个吻中,感受到了被珍视被爱护的感觉。
她的身体从外到内都是舒畅的,安心的。
她于是仰起头,将自己全然交付给了她爱的男人。
她拉长的脖颈给了男人更大的发挥空间。
魏璋不再拘泥于唇齿之间,他吻她的耳根,她的脖颈,她的颈窝。
蜻蜓点水般断断续续的,最终他埋在她颈窝里舌尖辗转,流连忘返。
湿漉漉的触感贴在最薄的肌肤上,酥酥麻麻的。
薛兰漪有些受不住,本能地轻推了下他。
他却深埋在她的颈窝里不肯起身,像只黏人的大狗狗。
那个平日里最是沉稳的人呢?
薛兰漪失笑,想要打趣他两句,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捧住了他的脸。
指尖却恰好触摸到了他颧骨之上一抹湿意,不知是呼吸的潮气,还是别的什麽。
薛兰漪的笑凝固在嘴边。
无声的空间里,倾覆在上的高大男人气息微微颤抖。
周身生出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有愠怒,有伤痛,而更多的是想念。
随着这个绵长不尽的吻,滚滚而来的想念将其他的情绪渐渐吞噬掉了。
薛兰漪与他心贴着心,能轻易感受到他的想念。
他很想她,日思夜想,铭心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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