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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想和她在一起的啊。
做梦都想。
自小都想。
可他们拉过鈎,他不能催她,只等她决心嫁与他时,他才可以下聘。
她有她自己的想法,不该被他左右,亦不该被魏璋左右。
“漪漪从未答应过我什麽,所以不必拿什麽忠贞绑架她,我只想她好起来。”
“你……”
周钰是劝不住魏宣的。
要是能劝,三年前他忤逆圣上时就劝了。
周钰摇了摇头,“罢了,想办法把她单独支出来,让她见见我们这些亲人和故友,受点刺激也许就能恢复记忆。
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刺激她恢复记忆後,她可能会受不住崩溃掉。”
“我知道。”
不管发生什麽,他陪她受着丶挨着就是了。
相信她自己也不想糊里糊涂过一辈子。
魏宣回眸对着崇安堂的方向,“我瞧漪漪气色不好,你给他开点儿药膳,至于让她见太子和旧友的事我来想办法。”
……
无风的夜,格外漫长。
天地间充斥着让人难以呼吸的潮气,凝成露,挂满了白洁的花瓣,摇摇欲坠,不堪一折。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崇安堂。
魏璋睁开了眼,落入眼底的是蜷缩在他怀里安睡的姑娘。
晨曦倾洒在她侧脸上,衬得皮肤更显白皙,细腻得连颊边的小绒毛都如此清晰,仿佛成熟的蜜桃。
只是侧颈处残留了淤青,是魏璋留下的吻痕。
魏璋眸色沉了沉,下意识去伸手触碰她的颈。
在快要触及时,屈指,收回。
一只纤细的手摁住了他的手背,他的手心毫无阻隔地贴在了她脸上。
薛兰漪随之睁开眼,对着他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睡得可好?”
昨个儿一直折腾到三更,许是疲累极了,夜里难得睡得极沉,未有其他思绪。
魏璋默了默,轻“嗯”一声。
“我也睡得好。”薛兰漪笑意更甚,钻进他臂弯里,手环着他的腰,听着他坚实的心跳。
窗外鸟儿对鸣,杏色帐幔无风自动,连空气都显得轻盈。
她想到昨晚他深深望着她毫不设防的模样,想到他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嵌进身体里。
想到她央他唤她漪漪时,他便轻蹭她脖颈,低喘着一声声轻唤漪漪。
最终他触到她魂魄最深处,他们成了最贴近彼此的人。
薛兰漪心头漫出一丝暖意,脸颊轻蹭着他的胸口,“以後,我俩会一直这样好,对不对?”
魏璋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薛兰漪知道他是愿意的,方又轻声道:“也不一定只我俩,也许将来会是……一家三口。”
他昨晚那般努力,又恰逢她月事刚过半旬,谁知道会不会有呢?
她倒也没有急着要个孩子,可很想知道他的态度,轻擡长睫仰望着他。
魏璋眸色一凝,正对上她渴盼的目光,“云谏不想有自己的家吗?”
薛兰漪觉得如今的镇国公府算不得他的家,她想给他一个真正的家,有爱的家。
可能昨夜触得太深,他还沉浸在缱绻馀韵中,有什麽话直接冲到了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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