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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璋观赏着她恐惧丶知错丶後悔的表情。
很有趣。
他还没玩够,自是不能拆穿的。
魏璋挽着若有似无的笑,握住了她的手腕对烛反复观赏。
薄汗自指尖蜿蜒而流,如兰似麝,再不闻百合的味道了。
薛兰漪受不了他端详欣赏的眼神,“我丶我去擦擦。”
正要起身去找手帕,魏璋扶住了她的腰,“坐好。”
她身上已经没有旁的脏东西了,自是该洞房了。
薛兰漪意识到刚刚只是开端。
他不会这麽快放过她的,她吓得肩膀一抖。
方才教司坊那些手法过于极致了,所以魏璋现在也很……
薛兰漪连连摇头,“我不行。”
魏璋垂眸掠了眼,索性直接抱起她的腰肢放下。
薛兰漪顿时扬起脖颈,面色苍白,齿间溢出细微的痛呼声。
人总要为自己的胡作非为付出代价的。
自己种的果,自己要受。
魏璋松开她的腰,低笑:“看看,你什麽不能?”
薛兰漪何敢去看,只埋在他的肩头战栗不已。
魏璋擡起她的下巴,“怎麽止疼都忘了吗?”
薛兰漪咬着唇,思绪七零八落,终是不堪忍,俯身吻住了他……
发髻上百合花掉落,青丝倾泻而下,与魏璋的发丝交缠在一块儿分不开。
而那朵为魏宣簪的百合落在摇椅下,被来回碾磨,碾作了泥……
三更时,薛兰漪才被抱上了榻,整个人如同布偶般瘫软着。
身下发丝海藻般铺开,青丝丶肌肤上沾黏着点点水泽。
鼻息之间都是她和他交融的味道。
薛兰漪木然盯着帐幔,自嘲地笑了一声。
她明明该恨他的,可在一阵阵的浪潮中,她还是服了软,甚至身体也动了情。
最终,沉溺其中,不可自控的是她。
她可对得起魏宣,又可对得起自己呢?
想到那个名字,薛兰漪无力地蜷缩起来,双手环臂,微闭上了眼。
魏璋沐浴回屋时,正瞧见她怅然若失的模样。
他立于榻前,指尖撩开耷拉在她脸上的发丝,“怎麽,还没吃够?”
薛兰漪肩膀一颤,睁开困顿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他若有似无的笑颜。
仿佛在跟薛兰漪开玩笑。
可薛兰漪总觉那屈指临摹着她侧脸的手颇具警告意味。
他今晚反反复复要了她五次,每一次都定要她在云端丢了自己。
一双眼睛永远沉静地观赏着她不可自控的模样,不像是怜爱,却像是惩罚。
惩罚她方才的心有旁骛。
她想让他失控,结果自己反受其累。
薛兰漪终究不是他的对手,在任何方面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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