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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所以盛京很多权贵争相结交这位公主。
可魏璋带她来此处作甚?
薛兰漪正疑惑,两人一前一後步入了大堂。
西域香料旖旎的气味钻入鼻息,薛兰漪回过神来。
大殿之上,元懿公主正半躺在淡蓝色雕花木榻上,以手撑鬓,侧影婀娜。
西域美人五官深邃,一擡眼一弯唇,媚骨天成。
见着两人进来,元懿徐徐起身,媚眼毫不避讳打量着薛兰漪,“中原美人果真别有气韵,怪道魏大人食髓知味。”
“公主说笑。”魏璋折腰以礼。
薛兰漪红了脸,也跟着屈膝行礼。
“坐。”元懿细腕轻转。
只见大堂右侧的食几上已摆了美酒佳肴。
魏璋掀袍而坐,薛兰漪亦步亦趋。
刚要坐下,元懿却端起空盏,饶有兴味问魏璋:“薛姑娘是不是理应敬本宫一杯茶?”
薛兰漪不明白这个“理应”何意。
按理说,元懿公主是主,她是仆,这样的身份悬殊够不上敬茶。
然则魏璋好似会意了,给薛兰漪使了个眼色,“去吧。”
薛兰漪只得不明不白端着茶壶上前。
靠近些,方看清美人榻案头雕刻的是灵蛇图案,蛇眼诡异又危险。
而元懿全程观察着她的一颦一动,犹如观赏一只花瓶,亦或是一只琉璃盏。
总之并非寻常看人的眼神,更多将她当做观赏摆件。
薛兰漪被这样的目光看得不适,深吸了口气,折腰斟茶。
元懿慢条斯理晃动着茶盏,忽地,反手将茶泼向了薛兰漪。
薛兰漪连忙退了半步,茶水堪堪落在绣花鞋上,滚烫的温度渗透布料,薛兰漪缩了缩脚趾,并不敢大动。
元懿张扬的凤眼一瞥,威势逼人,“太烫了,再倒一杯。”
京中达官贵胄尚且给元懿几分薄面,薛兰漪自是招惹不起,强忍着酸涩上前斟满空盏,端在手中,等到杯壁温凉,才恭敬递给了元懿,“公主请用茶。”
元懿接过的一瞬,径直泼在了薛兰漪身上。
这一次,薛兰漪没来得及也不敢再躲,襦裙湿了大片。
茶水更是溅在她脸上,顺着鬓发滴滴落下。
出水芙蓉,好生的娇俏。
元懿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太凉了,继续倒。”
“公主。”
坐在右侧的魏璋不紧不慢放下茶盏,对着元懿颔首以礼,“她毕竟是魏某的人,若有什麽地方开罪了公主,公主告诉魏某,某教训她就是了。”
他语调稀松,然巍然若泰山,气势不弱。
上首的元懿收了茶盏,又化作媚眼如丝,巧笑嫣然的模样。
“大人误会了,她没有得罪本宫,本宫是嫉妒她呢,嫉妒她能讨得大人的欢心。”
“啧,多漂亮的耳环。”元懿屈指抚向薛兰漪的南珠耳坠。
微凉的指尖如灵蛇吐信划过鬓边,寒凉彻骨。
元懿轻叹,“本宫就没这麽好的命,能得郎君亲手做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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