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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身影困住她,他俨然不悦了。
薛兰漪擡眸,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
其实,她没有那麽怕死。
从前,她最怕的是他不爱她了。
可如今,已经确定他没有爱意,反倒没什麽事好怕的了。
她一字一句决绝道:“既然你不喜欢我了,那麽魏璋,从今以後我也不要再喜欢……唔!”
凉薄的唇将最後一个字堵了回去。
几乎是无意识的,魏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他想,大约是为了这对耳环吧。
她是他的饵,在事成之前,他不允许饵逃出掌控。
仅此而已。
他徐徐离开她的唇,温凉的指尖挑起她的耳垂,拭去上面的血珠,试图将松松落落的耳环扣紧。
可薛兰漪不想再戴他的耳环了,原谅他的机会已经用光了。
她撇头避开。
魏璋拈了拈落空的手指,细碎的摩挲声在她耳边冷森森地响。
她以为他会生怒,下一刻,他的唇贴上了她的耳,细细吻过她的伤口。
他已不像初吻那般僵硬,无师自通般含了她的耳垂,轻轻吮吻着。
薛兰漪耳後顿时生出一片红霞,一直蔓延至脸颊。
她极力想避,可他的吻又顺着那片红霞吻她的耳尖丶眉心丶鼻梁。
那样的轻,每一次都溅起圈圈涟漪。
她从未这般被他好生呵护过,一时慌了神,睫羽轻颤着擡起,恰与他眼神交汇。
可能小厨房过于昏暗,他们躲在墙角无人能察觉,她看到了他眼里破冰之後,一丝缱绻。
深邃的瞳中印着她脸红的模样。
她慌不择路垂下了头。
魏璋擡起她的下巴,再度吻上了她的唇,舌尖轻撬贝齿,探入她口腔,轻易找到了能叫她动情的点轻揉慢拈着。
很多事情,只要经历过一次,他就知道怎麽让她服软。
他一边吻她,一边凝望着她呼吸渐渐急促,眼中春水濡湿了长睫,面色越发迷离。
薛兰漪的身体软得无法支撑,凭着本能攀住了他的脖颈。
明明快要不能呼吸,却又下意识踮起脚尖,想要更多。
软绵的舌尚且青涩,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魏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里滋生,魏璋在不知不觉间竟也合上眼眸,弯下腰适应她的高度。
情谊是能被感知到了的。
薛兰漪察觉到交吻时,绵绵湿意里带着些许甘甜。
她微微睁开眼,那张清俊的脸已全然沉溺在这个吻中,眼尾微红,喉头滚动,越吻越深。
他在极力地索取她的一切,也在极力地给予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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