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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後,她用浴巾裹住我,然後扶着我走出浴室,走向她的床。
浴室外的空气带着凉意,与方才浴室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我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感官还残留着被触碰席卷後高度敏感。
她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亮着,在房间里投下一圈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她让我在床沿坐下,床垫柔软地陷下去。她站在我面前,背对着灯光,身影在我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带着未褪的灼热。
她拿起另一条干毛巾,动作依旧有些笨拙,却继续擦拭我还在滴水的发梢。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後颈,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头发半干後,她放下毛巾。
我们都清楚,浴室里的失控只是一个序曲,真正的仪式,尚未开始。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我笼罩在她的阴影里。我们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
她的气息依旧灼热,带着沐浴露的淡香和她本身那种令人安神的薄荷香。
“冷吗?”她低声问,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身体是热的,心却悬在半空,无所依凭。
她的舌尖温柔却坚定地撬开我的牙关,我的手无力地攀上她的肩膀,指尖陷入她浴巾柔软的布料里。
吻逐渐向下移动,沿着脖颈,落在锁骨。浴巾的结不知何时被她灵巧的手指解开,滑落下来,微凉的空气接触皮肤,让我微微瑟缩。
她的吻随之覆盖上来,温热与微凉的对比,激起更强烈的战栗。
她将我轻轻放倒在床上,身躯随之覆了上来。重量并不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某个临界点,我尖叫着,紧紧拉住她的另一只手。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支起身,汗水从她的下颌滴落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痕和额头的汗水。
我们没有说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翻身躺到我身边,伸出手臂,将我揽入怀中。
我的脸颊贴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尚未平复的心跳,沉重而有力,像擂鼓一样敲击着我的耳膜。
她拉过被子,盖住我们的身体。
温暖包裹上来,驱散了微凉。
沈思诺收紧了手臂,将我更深地拥入怀中。一个极轻的吻,落在我的发顶。
“睡吧,我守着你。”她沙哑地说。
意识陷入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想起了高中那会儿我指给她的一个词,叫诺守不渝。
现在想想,应该是我看错了,那应该是恪守不渝。
但这个词也算存在吧
她当时没回答我,现在却用行动回答了我。
明明是这麽冷血的人,对爱,对亲密,却表现出至死不渝的态度,任何不合理的触碰都被她划分为肮脏
我该恐惧这份偏执,还是沉溺她的这份心意呢?
最後的最後,我只觉得心安,任由沉重的疲惫感将意识拖入黑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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