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十宿醉
郁千惆说到同伴走失一事,龙见影听後,立刻唤来一名心腹家丁,命其速速执自己的亲笔书信前往客栈。信中写明情况,并邀请风若行一同来府邸相聚畅饮,附上了详细的地址。安排妥当後,郁千惆这才安心,跟着龙见影前往他的新府邸。
龙见影新置的宅院虽比不得昔日龙悦山庄的宏伟壮阔,但在寻常百姓眼中,已是朱门绣户丶庭院深深的豪门府第,大得超乎想象。龙见影并未在正厅招待,而是将郁千惆引至後花园一处临水而建的精致凉亭。亭中的石桌石凳竟是由整块温润剔透的不知名玉石雕琢而成,显得清雅而贵重。不一会儿,仆人们便鱼贯而入,在石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酒菜。
最令人侧目的是,亲自率衆前来布置酒席的,正是那位被市井传为绝色丶令龙见影倾心迎娶的美娇娘。郁千惆擡眼望去,只见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芙蓉玉面,姿容绝世,行动间仪态万方,果然是一位倾国倾城的佳人。
郁千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由衷的赞叹,更为龙见影能觅得如此良配丶身体康健丶家庭美满而发自内心的高兴。
龙夫人举止得体,安排妥当後,便温婉一笑,对龙见影轻声道:“夫君与故友重逢,定然有许多话要说,妾身便不打扰二位的雅兴了。”说罢,向郁千惆微微颔首示意,便带着侍女们款款离去,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
亭中只剩下两人对坐。在龙见影的再次关切追问下,郁千惆略去自身诸多坎坷,只简单提及师门不幸遭逢大难丶如今仅剩自己一人的过往。语气平淡,却难掩深处的悲怆。龙见影听了,亦是唏嘘不已,为他感到深深的难过与惋惜。
静默片刻後,龙见影执起玉壶,为郁千惆斟满一杯色泽澄澈琥珀的美酒,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气氛。他指着杯中物道:“此酒名为‘仙人醉’,乃宫中御赐佳酿。名虽雅致,後劲却极为霸道。据说纵是海量之人,饮不过五杯,也定当醉倒。”他目光温和地看向郁千惆,“郁兄弟,我看你眉宇间郁结难舒,想必心中积压了太多烦闷。既然往事不堪回首,不如暂且放下。今夜月色尚好,你我不如开怀畅饮,但求一醉,暂且忘却世间烦恼,如何?”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理解与抚慰,为郁千惆提供了一个暂时逃离痛苦的出口。郁千惆看着杯中荡漾的琼浆,又擡眼望向龙见影真诚的目光,心中一动,终是缓缓端起了酒杯。
不知不觉间,郁千惆已连饮了六杯“仙人醉”。他正待开口说这酒似乎并不像龙见影所说的那般醉人,可刚吐出一个字,便觉得脑中思绪如同乱麻,无论如何也无法聚集,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与此同时,一股汹涌的酒意毫无预兆地迅速席卷全身,来势之猛,让他连手中的酒杯都再也端不稳,“啪”的一声脆响,酒杯跌落在地,琥珀色的酒液洒了一地。而他的身子也随之软软地伏倒在石桌上,瞬间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龙见影见状,摇头失笑道:“你瞧瞧,偏是不信我的话,这下还不是醉倒了?”他的语气随即转为极致的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人,“睡吧,好好睡一觉。愿你一觉醒来,能将心中所有烦恼,就此抛除……”
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侍立在不远处的仆人悄无声息地走上前来。龙见影仔细吩咐道:“将郁公子小心送到东厢最右侧的那间卧房,让他好生休息。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前去打扰!你们手脚务必轻些……”末了,还不忘细细叮嘱一番。
东厢的卧房内,早已点上了能使人宁神静气的上等檀香,青烟袅袅,满室缭绕着清雅安宁的气息,遍地生香。
郁千惆这一觉睡得异常踏实深沉,或许是因为酒力的作用,或许是因为这难得的安宁环境,这竟是他这麽多天来,唯一一次没有噩梦惊扰的安稳睡眠,连眼皮都未曾动一下。
龙见影悄然走进房中,在床边静静地站立了许久,凝望着郁千惆沉睡中略显憔悴却依旧清俊的侧颜,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眉心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色。久久,他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仔细将门关好,对侍立在门外的两名心腹低声吩咐道:“好生看护,不得有任何差池。”
另一边,风若行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他努力按压着太阳xue,待混沌的神智逐渐清醒,猛然发觉自己身上竟□□!他心中大惊,这是怎麽回事?衣服呢?他慌乱地转头四顾,赫然发现睡在自己身旁丶同盖一床锦被的,竟是同样全身赤裸的冷卓!这一惊非同小可,风若行只觉得一个脑袋瞬间变成了两个大!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他们两个怎麽会在一起?还睡在同一张床上?更可怕的是,两人都光着身子!
“酒後乱性”这四个字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这下麻烦可真的大了……
就在这时,冷卓也悠悠转醒。他很快也发现了自身和身旁风若行的异常状况,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待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之後,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
风若行迅速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带着十二万分的郑重,对冷卓道:“冷卓,你……你放心!我风若行绝非不负责任之人,此事……我定会对你负责!”
冷卓闻言,猛地擡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麽,却突然擡手,狠狠地给了风若行一个耳光,低吼道:“负责?负什麽责!我又不是女子,谁要你负责!”
风若行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颊,一脸委屈和无措:“那……那你想怎麽办?”
冷卓气呼呼地扭过头,闷声道:“哼!就当……就当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真的?那太好了!”风若行一听,如蒙大赦,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而话音刚落,另一边脸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这下可好,他只能两手各捂着半边脸,哭丧着脸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的小祖宗,你到底想怎样嘛?”
冷卓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又气又无奈,最终只能憋出一句:“你……你容我好好想想!”其实,他心乱如麻,自己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将两人的关系推入了一个极其尴尬又复杂的境地。
好在屋内这令人窒息的僵局,很快便被一股外力强行打破。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元承霄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人未站定,吼声已至:“风若行!你倒睡得安稳!可知千惆他一整晚都未曾……”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震撼”——只见风若行与冷卓两人皆是光着上身,各自狼狈地拽着锦被一角,试图遮掩身体,脸上写满了惊慌与无措,尴尬得无以复加。
元承霄也惊得愣住了,一时语塞,指着他们:“你……你们这是……”
“我们什麽都没做!”两人异口同声地辩解道,说完还下意识地对望了一眼,随即又像被烫到一般,同时慌乱地低下头去。
这反应,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元承霄先是一怔,随即眼中精光一闪,非但没有继续发怒,嘴角反而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几乎要喜上眉梢!他心中暗忖:妙啊!真是天助我也!他本就不爽风若行这家夥总围着郁千惆打转,尤其这厮以前还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放他在千惆身边,就算他解释一百遍自己已收心养性,也难以让元承霄完全安心。如今可好,竟有这等“契机”让冷卓绊住了他!若能借此让风若行分了心神,无暇他顾,自己岂不是少了一大“隐患”?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冷卓偷偷瞥见主人脸上那抹古怪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悄然升起,却又摸不着头脑。
元承霄强压下心中的“喜悦”,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语气严厉地喝道:“还不快把衣服穿好!这般模样成何体统!现在当务之急是立刻找到千惆!你们俩的‘事’,容後再说!”
两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迅速穿好衣物。风若行一拍脑袋,宿醉让他昨夜记忆一片紊乱模糊,但他依稀记得,好像有人给过他一封信……对,正是看了那封信之後,他才和冷卓放开了心怀畅饮起来。那封信呢?他冷汗涔涔而下,赶紧找到那封信交给元承霄才是正理,否则以元承霄的脾气,若知道千惆失踪而自己却在此……他的小命恐怕难保!
一阵翻箱倒柜的彻查後,终于在被褥角落找到了那封已被揉得有些皱巴巴的信。风若行连忙呈给元承霄。信上言明郁千惆在城南的“金香院”作客,邀请风若行也可一同前往,落款正是“龙见影”。
元承霄展开那封皱巴巴的信笺,目光迅速扫过纸上的字迹。当“龙见影”三个字映入眼帘时,他的眉头骤然锁紧,眼中迸射出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骇人。
“龙见影?”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审视与极度不悦的意味,“京城里颇有名望的富家公子,龙悦山庄的少主人……千惆他,怎麽会认识这等人物?”
他坐拥长东殿与黄泉渡两大势力,情报网络遍布天下,消息自然远比常人灵通。早在动身前来京城之前,手下早已将京城内各方势力丶头面人物的背景底细摸查得一清二楚,整理成册呈报于他。
这“龙见影”的名字,他绝不陌生——不仅是安王远亲丶龙悦山庄的继承人,更因其早年体弱多病丶近年却奇迹般康复并迅速接手家族生意而颇受关注。这样一个身处权力与财富漩涡中心的人物,与常年居于江湖丶心思相对单纯的郁千惆,根本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之间怎会有交集?又是什麽样的“交情”,能让郁千惆夜不归宿,前去“作客”?
无数个疑问和猜测瞬间涌入元承霄的脑海,每一种可能性都让他心绪不宁,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强烈的占有欲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绝不允许任何意料之外丶不受控制的因素靠近郁千惆,尤其是龙见影这种背景复杂丶意图难测的权贵子弟!
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信纸,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凌厉的目光再次射向风若行,语气中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说!千惆何时与这龙见影相识的?他们之间,到底有何过往?”
风若行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心中叫苦不叠,却也不惧,将事实说出:“千惆只提过是年少时随卫掌门来京城贺寿时有一面之缘,似乎并无深交。或许……或许此次只是故人偶遇,叙叙旧而已……”他越说声音越低,终究是有些害怕了,因为元承霄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阴沉。
“一面之缘?叙旧?”元承霄冷哼一声,显然完全不信这套说辞。郁千惆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绝非热衷于攀附权贵丶与人轻易结交之辈。七年之後还能让郁千惆欣然前往“作客”,这关系绝不可能简单!
他心思电转,种种阴谋算计瞬间掠过心头。龙见影此举是何意图?拉拢?还是……别有所图?无论是什麽,都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与愤怒。千惆是他的,绝不容任何人觊觎,更不容许被卷入任何可能的危险或算计之中!
“备马!”元承霄霍然起身,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立刻去金香院!”他必须亲自去,立刻,马上!他要亲眼看看,这个龙见影,究竟是何方神圣,与他的千惆,又到底是何种“故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常念穿越了,从末世穿到了原始社会。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他是部落大祭司的儿子。坏消息部落首领总用一种要弄死他的眼神看他。呵呵,原始社会神权至高无上,怕他丫的?深深呼吸一口原始社会的清新空气,常念感慨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妙原始社会的野鸭子嘎嘎叫只是陶罐里飘着浮沫的腥肉是什么?午饭?呕!他拍打着胸口强撑着制定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左手种田右手基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嗯抓是抓了,但是抓的怎!么!不!对!向来冷厉嗜血的首领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蛊惑道继续。麻蛋!说好的敬畏神权呢?常念成为祭司的第一年,他的族人全部住进了有窗有炕的房子里。常念成为祭司的第二年,部落在冬天再也没有为食物发愁。至于常念,他站在九米高的水泥城墙上高声吟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还看蹬蹬跑过来的族人打断道大祭司,猪粪沤完了,首领让您看看可以吗?常念就不能让我把X装完!阅读指南1原始社会,基建种田,征服星辰大海。2金手指很大,攻武力值max,受前世有光脑,所以上辈子记得的技能很多。3偶尔也会有攻的视角,但并不多。4关于副CP,有但占比很少,主要在后期番外,不过其中一对攻前期渣,介意的绕道。...
种田文团宠真假千金创业致富家长里短顾佳琪穿越成被傅家赶出的假千金,看着自幼亲厚的娘突然变了脸,看着傅家的嫌弃和欺凌,看着傅家真千金嘲笑她山鸡难变凤凰顾佳琪发誓一定要带着泥腿子顾家赚大钱!随着大哥科举路,顾家生意一路做到京城,名满天下。傅家上门认亲攀关系?请出去!傅家富贵终是商贾,我顾家出身耕读,今为贵户,正是三十年河东丶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下来,看到叶娆,傅景心还挺开心的,毕竟,她确实有超过半个月没和叶娆联系过了。她打断了傅老太...
西装暴徒旗袍清冷美人男又争又抢女又躲又藏温漓鸢一句腻了扔给男人一张支票断了两人的关系一个月后她在温家宴会上看到了那个被她甩掉的男人世人称他九爷!那个港城心狠手辣疯批恶魔令人胆寒的谢九肆!!男人将她抵在一门之隔的宴会门内语气阴恻恻低语我主导的游戏,你没资格叫停。...
初见爱已晚宋晚柚傅洲白结局番外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茶冻椰椰又一力作,纹身洗掉后,宋晚柚便一个人上了楼,也没去看身后两个人的表情。这些天,她尽量避免着和宋寒骞的接触,将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婚事中。每天都忙着试婚纱,挑选婚戒,首饰,将他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一点点驱逐。这天她又要出去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寒骞正在接听着谁的来电。寒骞,我半个月后要办婚礼了。听见傅洲白的声音,宋晚柚换鞋的动作瞬间停滞,抬眸看了眼宋寒骞的侧影。宋寒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低笑了一声。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你动心?新娘是哪家千金?很快傅洲白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到时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喝几杯。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换自己的鞋,听见响声的宋寒骞回眸看了眼她,顿了一会,话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天我来不了,我也要结婚了,婚期也正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