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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以额头抵她,“以后不会嗯?自信点,我们已经融为一体,除了死别,再无生离。”
“你最好长长久久活到一百岁,不然……我就出家,镇住我的不祥。”她偏过头,仍然抽搭着,不看他。
他指腹很神奇,大约乐器接触久了,拂过她肌肤时也仿佛揍出改变人心境的音乐,她逐渐沉静,安定,直至抽搭声离去。
之后告诉他,小时候自己多么慌乱,那一年她太特殊了,当时他正暗里准备离开,对她若即若离,她不安,每一夜都很惶恐,“梦见妈妈又在舞台旋转,没完没了,直到最后吐血死亡。”
她母亲是病逝,因而有吐血的画面被她瞧见过。
小小心灵,不可磨灭的留下刻痕。
不过现在讲起这些就是让他后悔,看他痛苦皱眉,她即尝到了报复滋味,又闷痛痛地不想让他继续。
所以还是女人傻,一旦失心,什么仇都忘。
双手搂他后颈,在他坚硬的发上抓握,她又来了兴致,对他说,哥,要我。
作者有话要说:谁不为可盐可妖的妹妹尖叫呢?
第73章哥哥
夜雨,床头。
女孩莹白细润的指尖儿,无论如何看都不是有力的样子,此刻抵在男人衣襟,却如五座法力无边山峰,将他钉死住。
他后仰,颈线中间的凸起剧烈滚动。吞咽声,似乎盖过雨势。
明当当其实很累,他第二次对她发动的单方面战役令她羞窘万分,温柔最为致命,那不急不缓的体贴,令她回想头皮发麻。
因而不准备让这夜丢盔弃甲过去,她得报复。
在牵连一盆水,一只台灯后,地面狼藉,他终于乖乖任她为所欲为。
明当当着迷,他大概就像夏天最馥郁的花香,永远温柔缱绻,不会伤到她。
中途他反抗了一次,被她拒绝,仍是轻轻一压,五指像推落一只鸟儿轻而易举,只不过倒下时,床背承受了重量,与白墙碰撞发出砰一声剧响。
外头雨声压不住这动静。
“宝贝……”他膝盖在抖,明当当另一只手搭在上头,心满意足他的反应,听他嗓音动情,这么叫她时,越发妖里妖气……
最后承下他所有爱。
被他以指腹轻捏下颚,深吻从鼻尖至下,铺天盖地。
不能输。
明当当脑海只有这一句,他怎么对她,她就还治其人之身,她溃守,他也得溃守,这就是较量。
凌晨三点,才入睡。
地板上水光淋淋,台灯碎片凌乱。
在她睡着,男人不着寸缕下床,雷雨方歇,窗外蛙声一片。
学校后方是一座池塘,黑深深,幽亮亮,像一方洞开的大口。
时郁不喜欢这房间的位置,但他喜欢她,尤其睡着的样子不会想着斗他,乖乖的像天使。
他柔笑,放下百叶帘,上床搂着她,深深入眠。
……
雷雨后,野草疯涨。
校长发动学生们在暑假前割一波野草,“不然两个月后再来,你们班级门都进不去啦。”
夸张,但也八九不离十。
学校身为艾滋病携带者的天地,外面工人拒而远之。
前段日子给操场砌乒乓球台的工人因为被蚊子咬一口,哭爹喊娘跑了。担心蚊子传播hiv。
这种愚昧的谣言,外面人深信不疑。
公益演唱会算一次优秀的科普,告诉人们hiv携带者并不可怕,传播途径也没有想像中的轻而易举,希望多点包容,和少点歧视的眼光。
将来这些孩子才能更好的融入社会。
在此之前,自力更生仍然重要。
蒋校长将孩子们放去操场,拿镰刀拿扫帚的,挤在一起,热火朝天。
财务室,明当当还在对着账。
她早上去过银行,和公司的两个会计,这次演唱会不仅有门票收入还有线上的大量捐款,公司会计建议她成立基金会专门对学校进行帮扶。
“我没那个时间,而且蒋校很优秀,一心一意在学校,我没什么不放心。”
会计于是笑,“好。那就帮你算。”
一算到中午。
孩子们锄草运动胜利在望,明当当才抬屁股从椅子上起来,到外面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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