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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输了,肯定会被狠狠侮辱羞辱。
如果赢了,也许会被别人污蔑是出老千,说不定要砍手。
那么干脆让他们准备牌,让他们发牌,但万一他们之中存在和西索一样会变牌的人怎么办?
莉莉娅心中闪过很多想法,但很快在权衡利弊之下想到了相对而言比较好的方法。
“我可以跟你打,但是,我们要赌钱。”
莉莉娅下定了决心。
已经无路可逃了,再纠结下去也没有什么用。
警察来了也只能赶走他们,可以解决一时的危机,却解决不了一世的,所以还不如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件事情处理了。
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处理成功,但也只能这样了。
莉莉娅想着,松开把裙摆边缘攥得发皱的手,掀开柜台旁的挡板,从柜台后面走了出去,站在对方跟前说。
“赌钱?当然要赌,谁打牌不赌钱?”
刀疤脸男人咧开嘴笑了。
挑事者对他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答应了莉莉娅的要求。
也许是他也有什么出老千的方法吧。
但是到如今,除了应战,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那就来吧。”
莉莉娅深吸一口气,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她甚至没有要求拆新牌,说只要他们带来的牌张数对就可以打。
这个决定让刀疤脸明显愣了一下,他浑浊的眼珠转动着,似乎在揣测这个金发女孩的意图。莉莉娅只是平静地将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看上去好像个打牌老手。
这让挑事者的神色认真了一点。
可认真是没有用的。
打第一局的时候,莉莉娅还在担忧自己会输。
但显然,这个人没有像西索一样变牌的实力——当然,有这么多人看着,即便莉莉娅不记牌,其他人也会帮她记的。
第一局莉莉娅很轻松地赢了。
接下来,无论是这种形式的扑克对战,还是抽几张牌比大小,还是牌九,莉莉娅都赢了,围在桌边观赛的人也越来越多,她选的座位靠着玻璃墙,因此店外的玻璃前都围满了人看她打牌。
人多了,就会随着牌的大小发出惊呼。
算是一种透牌。
但根本没关系,因为莉莉娅的牌太好了。
筹码越加越大,越加越大,刀疤脸男人的表情也越来越扭曲,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滚落,他粗重地喘息着,僵硬地出牌,怒气冲冲地扔牌,不服输地加注——他带的银行卡已经输给了莉莉娅,他又赌上房子,赌上未来——因为不是专门的赌场,所以莉莉娅也允许了。
等到最后,他已经赌输了整整十亿戒尼。
打到天空竞技场200层的奖金似乎就是这么多。
这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我不会再和你打了,你根本不可能赢我。你必须打到200层然后把奖金给我。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考虑用其他东西代偿吧。”
最后一局结束,莉莉娅将手中的牌丢回牌堆,这么和他说。
挫败的男人捂着脸,他的小弟们也陷入了沉默。
下一秒,变故陡生。
“砰!”
固定在地上的桌子被墙里掀出,拔地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地面上,上面的玻璃桌板击到地上时发出一声巨响然后碎裂,玻璃碎片四溅,扑克牌如雪花般四散飞舞,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那个狼狈的身影和他的小弟们已经撞开人群,夺门而出,只留下还在晃动的玻璃门和满室狼藉。
莉莉娅当然没有办法阻止他跑掉。
她只来得及捂住自己的脸,以防玻璃碎片划伤她的眼睛。
但是从那一刻起,她低下头,摸了摸自己被玻璃碎片划出血痕的额头,而后低下头,盯着自己手指上的血,又反转手臂,看着手臂上被玻璃划伤的伤口陷入了沉思之中。
*
西索是在闹事者离开后的十几分钟后来的。
那时候,莉莉娅手臂上被划出的伤口才刚刚被包扎好,白色的绷带在纤细的手臂上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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