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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往日只是因为想与大哥攀上更亲近的关系,今时今日便是真把顾窈当成了闺中密友。
魏娇道:“大嫂,你放心,我虽爱看热闹,但你的事,我绝不会与任何人说。”
顾窈说了多谢,从她手里接过湿巾帕擦干了面颊,笑了一下:“好了,我说完便舒服多了。”
世上难事,若全由自个儿消化,堆积太多,那到最后必然会郁结于心,生出许多不好的事端来。
顾窈自小开怀,正是因为藏不住事儿,什么都爱直说。
她吸了下鼻子:“日后,你若有难过的,也要与我说,我也一定保密。”
魏娇道好。
这般说了一通,夏莲便来报,说是老太太那儿的青萍姑娘来了,请她过去一趟,让在青竹园的魏娇也一同前往。
顾窈与魏娇两人都对松寿堂要问的事儿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只这么一小会儿便烧到了她们身上。
魏娇道:“估计不止咱们呢,大姐姐和二姐姐,必然也被叫过去了。”
顾窈点头,二人起来收拾了一番,便朝着松寿堂去了。
等她们到了松寿堂院里,便发觉气氛已十分不好。奴婢们都低垂着脑袋,大气不敢出,眼见顾窈与魏娇到了,也只是躬身行礼,不叫出声。
个个都这般模样,也不知老太太发了多大的火。
待她们进去,发觉魏嫣与魏妘已然到了,就站在下首,垂头不语。
上首坐着的老太太扶着额头,脸色被气得煞白,三太太立在边下,给她递茶,神色也不大好。大太太倒没来,大抵在安胎。
卢佩秋坐在椅子上,唇瓣紧抿,面上全是泪。
显见已逼问过一轮,只是没有结果。
顾窈和魏娇才站定,老太太便猛一拍桌子,道:“顾窈!叫你带着姊妹们去马球会,你可倒好,这般简单的差事也做不好!”
顾窈早料到有这么一遭。若真是马球会那日出的事,她是必定有责任的。
只是这会儿,却不能让老太太把罪定下。她索性装糊涂:“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与马球会又有什么干系?”
老太太瞪她,不清楚她心里到底知不知晓,只能摆一摆手,叫三太太说。
出了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她实在说不出口。
三太太瞥了眼暗自哭泣的卢佩秋,骂了句蠢货,与顾窈说出前因后果。
此事原是个乌龙。
卢佩秋没有怀孕。
但她失贞却是事实。
就是在那日马球会上,卢佩秋与个男子有了首尾。她一个姑娘家,眼见自个儿这十几日来连连呕吐,泛酸水,葵水也没来,便以为是怀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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