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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恩市。
郑雅萍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站在一旁自我批评道:
“是我没能预估到事情的严重性,当时应该第一时间劝阻住刘炳仁,事情可能就不会失控了。”
沈传摇了摇头:“他们这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这次不成还有下一次。”
“和你们没有关系。”
“教授他们那边怎么样?”
郑雅萍回应道:“韩教授被气到了,血压有点高,还有一个学生在推搡中受了点轻伤,其余人倒是都没有事情。”
“那就好,你留在这安抚大家,我先去市院看看情况,一切等我回来之后再说。”
永恩市政法委会议室。
永恩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局长、检察院检察长、法院院长都坐在会议室神情严峻。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已经听说了,幸好公安那边响应迅速,出警果断,现场处置也到位,没有酿成大规模冲突和流血事件。
不然今天开会的地点就是在市委会议室了,开会的人也不是这些人了。
“王检察长,说说看怎么回事吧,一件案子怎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的。”
永恩市政法委书记曹东山火气很大,他劈头盖脸就将矛头对准了市检察院,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市检察院的锅。
一个案子拖了这么久都没有审理清楚确定罪名,才酿成了今日这般险情。
哪怕舆论管控部门二十四小时运转,也架不住这件事的热度越来越高,多个社交平台上都已经有媒体和博主发声了。
曹东山并不想永恩市以这种方式火遍全网,到那个时候,他的政法委书记无疑是当到头了。
王明心中叹了口气,他也预测不到怎么会出现这种事的,不过稍微有点安慰的就是,省院并没有一推二五六,而且还主动揽过去了部分责任。
王明从前到后将整件事情讲述了一遍,最后说到了刘炳仁身上。
“下跪的那个老者叫刘炳仁,就是死者刘文经的父亲,也是康村村长。”
“刘文经是他小儿子,他大儿子叫做刘文武,多年前在抗洪抢险救灾当中为了保护村民不幸牺牲,最后追封了他烈士称号。”
曹东山冷哼一声道:“所以说,那个刘炳仁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和他的儿子确实都是烈士家属,然后他儿子被人捅死之后,凶手却迟迟不能审判。”
张明无奈道:“这么说,确实也没有错,就是里头的细节没有那么简单。”
曹东山打断道:“细节,我能够听你们说细节,刘炳仁会听你说细节吗,那些村民会听你说细节吗?”
“那些成千上万的网民会听会信你的细节吗?”
“他们只看得到烈士家属被人捅死了,结果年迈的老父亲求助无门,维权无果,只能下跪乞求!”
“他这一跪,把我们永恩市给跪到了风口浪尖上!”
张明点了点头:“所以,曹书记您的意思是?”
曹东山不耐说道:“我的意思是赶紧移交法院起诉,该判判,不要再拖在这里了,我们已经拖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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