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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呐,谢谢大叔!”辛旗拉闵慧正要下车,大叔想了想,又说,“算了,我还是送你们一下吧。”
“那这些西瓜——”
“不会有人拿的,这一带大家都知道这瓜是我种的。”大叔将鞋子脱下来扔到车上,看他们俩都穿着白色的球鞋,说道:“前面是稻田,地上全是水,把鞋脱了再走,不然的话,白鞋变黑鞋了。”
两人只好脱下鞋袜,将鞋塞进背包,然后卷起裤腿,赤脚走在泥水中。
“大叔,您也住在安亚村吗?”辛旗问道。
“对啊。”
“跟您打听一个人:何仙姑——认识吗?”
“认识。她叫何翠姑,因为会算命,村里人就给她起了外号叫‘何仙姑’。就住在村东头的第二家。”
“她一个人住吗?”闵慧问道。
“不是啊,还有老公呢,我叫他‘幺叔’。她娘家、她儿子也住在村里。”大叔似乎很喜欢走泥地,大脚板子啪叽啪叽地踩着泥水,“一大家子人呢。”
“那何仙姑最近在家吗?”辛旗走在他身边,被泥水溅了一身。
“在啊,昨天还跟她说过话儿呢。”大叔看了他一眼,“你们是专程来找她的?”
“对,向她打听点事儿。”
“她在村口开了个土菜馆,有时候在家,有时候在饭馆里张罗。”
正说着,稻丛里忽然蹿出来一大群鸭子,摇摇摆摆地从闵慧的脚边走过,闵慧往旁边一闪,一脚踩进水田中,辛旗连忙拉住她。
“咦——”闵慧觉得脚底下踩住了一样东西,猫腰伸手往水里一捞,一条鱼蹦了出来,被她眼疾手快地接住,“啊哟!这里怎么有鱼啊?”
“这是谷花鱼,一种鲫鱼。”大叔笑道,“你不知道稻田里是可以养鱼的吗?五月的时候把鱼苗放进秧田,到了八月谷子扬花,鱼吃了谷花以后变得特别肥美,这个时候就是吃谷花鱼的季节了。”
“在哪里可以吃到啊?”一听说是人家的鱼苗,闵慧连忙将鱼放回田中。
“何仙姑家的土菜馆里就有啊,这是特色菜,她媳妇亲自掌勺,用自家腌的豆腐乳来红烧,特别好吃,你们一定要记得去吃喔。”
“哇,何仙姑一家人都好能干啊。”闵慧赞道。
“也不全是。幺叔就特别懒,农活不好好干,好酒贪杯。她家的钱都是何仙姑在外面弄来的。这女人很有头脑,胆大敢闯、嘴巴也厉害。”
大叔一面聊一面将他们带到何仙姑家的门口,这才转身离去。
闵慧敲了敲院门,见它只是虚掩,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正当中的水泥地上晒满了花生,旁边的藤椅上坐着一位老妇,穿着件藏青色的士林布衫子,手上戴着一串银镯,正在太阳底下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睛问道:“找谁啊?”
老太太一张口居然是普通话,倒把辛旗、闵慧吓了一跳。
“请问何翠姑是住这儿吗?”
“我就是。”
“大婶您好!”
何仙姑眯着眼睛打量着他们,目光十分警惕:“有事吗?”
“是这样的,”辛旗很客气地说,“我们是童天海介绍过来的。”
“童天海?”何天仙一愣,“是谁呀?不认识。”
“您可能不大记得了。二十三年前,他托他的堂弟从您这儿领养过一个男孩,记得吗?一岁半左右?”
“没有的事。”何仙姑果断摇头。
“您能不能仔细回忆一下?”生怕吓到她,闵慧轻声补充,“童天海说,当时您手上一共有两个男孩,都是一岁多,一个又白又胖,一个又黄又瘦?童天海把那个又白又胖的领走了。剩下的那个男孩呢?您知道他被谁领养了吗?”
“没有发生的事,让我怎么回忆?凭空编造吗?”何仙姑呵呵一笑,“再说,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孩子有可能是我弟弟。我弟一岁半的时候被人拐走了。您还记得那个又黄又瘦的男孩——他的老家在哪吗?”
“什么又黄又瘦?我再说一遍,”何仙姑的语气越来越冷,两个黑黑的眼袋就像两道眉毛一跳一跳地,“我没见过你弟,你找错人了。”
“大婶,请别误会。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从您这边能不能找到一点线索。”
“我不认得童天海,也没见过他堂弟,手上更没有什么一岁半的男孩!”何仙姑两眼一翻,身子一歪,将旁边的小茶壶捧在手里喝了一口,“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这个消息肯定是错的。”
“大婶,”辛旗见她矢口否认,索性摊牌,“既然您不肯说,那我们就只好报警了,让警察来调查这事儿。”
“报啊,尽管报!警察们都忙着呢,二十年前的事儿怎么调查?想累死他们?”何仙姑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别吓我喔!大婶胆子小,把我吓病了你得养我!”
“大婶——”
“赶紧走吧,别再来了。”何仙姑拾起地上的竹扫帚站起身来,辛旗以为她要动手,心想这老太太一看就是个有经验的惯犯,万一真的起了冲突,她就地一倒装死,还真把她没办法。连忙拉着闵慧走出院门。
大老远地跑来,什么也没问出来,闵慧很不甘心。见何仙姑态度顽固、守口如瓶更是生气:“不行,我非得去问问她,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罢一跺脚又要往里闯,冷不妨院门“咔嚓”一响,从里面锁上了。
两人面面相觑。
“怎么办?”闵慧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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