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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从旁伺候的富贵被抢了活,立在一旁欣喜地看着亲密无间的雍王和正君。
还是将军有办法,刚来一天就让正君重新回了王爷的房里。
纪兰舟一边投喂一边说:“左右离我入监察院就职还有些时日,等下咱俩上街上逛逛寻点吃食。”
“去找张三姐看看她有没有备新的吃食。”景楼立刻咂摸着嘴说道,瞪圆的眼睛活像一只馋猫。
纪兰舟笑了下,就着景楼吃过的勺子也不嫌弃放进嘴里喝了口汤:“舅舅巡城早出晚归怕是没多少时间好好用饭,正好拉着他和咱们一起尝尝三姐的手艺。”
雍王思虑周全实在贴心,景楼心中感激。
纪兰舟没有察觉,仍旧在全心全意地喂景楼喝汤。
口中的蜂蜜甜丝丝的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腹部顿时升起一阵暖意。
景楼还未完全回归的意识有些模糊。
他有多久没有喝醉过了?
又有多久没有被人在醉酒后的第二日喂下一碗蜜汤。
恍然间,景楼觉得面前的纪兰舟像极了一手养大自己的平远侯,而自己则是嗷嗷待哺的鸟儿。
脑海中荒谬的想法吓得景楼一激灵。
他猛地摇了摇头。
居然将夫君当成了爹爹。
酒实在是害人不浅,日后绝不能再喝了。
-
漠北塞外的草原上,一阵风起带着地上的蒲草滚成一团。
穆雷带领着北部的战士们奔行在辽阔的平原上。
他们疾驰如风,穿越了一片又一片草地,跨过了一道又一道河流。
目的只有一个——大齐的城池。
接连几天不间断的行进之后,原本只能看见轮廓的城池已然变得清晰。
“吁——”
穆雷勒住马,远远仰望着墨城高大雄伟的城墙。
那边是平远侯的墨城,是大齐在漠北边境的最后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黝黑的城墙上被泼了一层厚厚的火漆,若是点燃怕是能烧三天三夜也不会熄灭。
届时不早说攻城,就连靠近滚烫的城墙都会被烤成熟肉。
蛮族是马背上的民族,擅长骑射远攻不适宜近战。
墨城的布防“扬长避短”,恰好戳中蛮人的弱势。
穆雷神色复杂地望着宏伟的城墙,心中不禁感叹。
大齐人果然计谋多端,从小在草原上就听老可汗唠叨过许久。
尤其是平远侯的名字,更是自幼萦绕在穆雷的耳边。
“平远侯……”
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将领,竟然能让老可汗在弥留之际仍念念不忘。
正想着,先前探路的骑手大喊一声指向不远处:“穆雷安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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