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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坐牢?
出狱以后呢?
回到那个李隼出生的大山?
还能回去吗?
李隼依稀记得当自己踏上南下的火车的时候李隼父亲对李隼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隼,毕业以后能留在南方就再也别回来了……”
李隼始终忘不掉在自己误伤了老李头的第二年,在护林员的小屋里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父亲背对着自己有些佝偻的身影。
苍老的手里是他亲手给李隼做的手弩,而他则一遍又一遍的数着箭袋里的弩箭。
那天之后,李隼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手弩和弩箭了,李隼没有再问过,父亲也没有再提过。
李隼时不时的就会把手机里最新的几张照片给调出来查看。
照片里,名叫李悦悦的女生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中,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红色青色的淤痕,微分的双腿之间是明显被侵犯之后红肿不堪的小穴,整个下半身到处都能看到半干涸的体液,稀疏的阴毛上甚至还能看到暗红色的破瓜之后残留的鲜血。
圆圆的娃娃脸上,腮边还挂着泪珠,小巧的五官让李悦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
紧闭的双眸和微分的双唇,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哭着睡着的小女孩一样那么的惹人怜爱。
她知道李隼拍了这些照片吗?
李隼不确定。
在李隼慌不择路的逃离犯罪现场的时候,他甚至忘记和用照片威胁她让她不要说出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父亲替李隼擦屁股了。
那一夜,李隼应该是失眠了。
各种各样的念头充斥着李隼的脑海,等李隼终于快要臣服于睡意的时候,这才现天已经快要亮了。
就在他打算好歹睡一会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李隼就像是一只受惊的狗一样,刷的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
一下子躲到了门后。
敲门声持续不断,李隼屏住呼吸假装自己不在的样子。
可是门外的人似乎分外的执着,敲了好久都不罢休。
难道真的是警察来找自己了?一想到这里,李隼瞬间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奇怪,难道是吃早饭去了?”
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太好了,不是警察,那个声音的主人李隼认识。
王斌,是和李隼同一届的同学,他和李隼一样也是毕业以后留校工作的,只不过他通过家里的疏通以后,留在了团委学工处。
那个部门被称为行政人员的国子监,锻炼几年以后,不是去系部做书记就是去其他行政部门做副职,比起李隼现在的状况,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就让他以为自己吃早饭去算了,李隼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虽然不知道他这么一大早跑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是李隼现在只想他赶紧离开算了。
就在这时,李隼手里的手机忽然大声的响了起来。
该死,是自己定的闹钟忘记关了。
“隼哥,你在里面啊。”
王斌听到了声音,原本打算离开的他转身又回来了。
李隼一边暗暗骂娘,一边把手机铃声关闭。
“嗯,我在,你等一下啊,刚起来。”
没有办法,他现在也只好假装刚刚起床的样子打开了办公室反锁的门。
“哦哟,我说隼哥,怎么憔悴成这样?”
王斌看到李隼的样子,吓了一跳。
“你看你这黑眼圈。”
“老子本来打算多睡会的,谁知道你这个孙子这么早?”
李隼假装若无其事的在他身上捶了一拳。
“哎呦,卧槽,你他妈手还是这么重。”
王斌捂着胳膊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
“别废话,来干嘛?不是专门来看我笑话的吧。”
李隼一边说着,一边心虚的把手机给塞进口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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