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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却没挪动的意思。
“留下吧,”孟窈沉默瞭半晌,还是成为瞭称职的演员,看著严琅,“让他滚。”
指的是朱助理。
“听见瞭,”严琅还是第一次得到孟窈的留宿,挥手打发助理,“还不滚?”
等人走瞭孟窈的脸色才好看瞭些,严琅靠著她坐下:“这麽讨厌他?”
“是。”
“不应该,”严琅低头,玩她的手指,过瞭半晌冷不丁开口,“要做吗?”
孟窈没说话就是默认瞭。
这年头很奇怪,要花最多的口舌来否认,但同意隻需要细枝末节就行瞭。
衬衫被解开,严琅的手臂都是烫的,孟窈甚至没什麽机会躲,就被他吻住,他胸膛像被太阳晒过的钢铁。
他确实……能看出来是个军人,肌肉量适中,但能看出来很有力量,伤疤遍佈,但已经愈合。
孟窈不喜欢过量的性,一般两三次就会叫停,但严琅显然不会听她指挥,他有股儿疯劲儿,力气又大,吻得她喘不上气。
“不要瞭,”两个小时也过去瞭,孟窈身子都弓起来,侧身躲开他,整个人像被浸在水裡,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觉得房间裡甚至有爆炸后的灰烬味,咬著唇,“严琅,不要瞭。”
背后有人撞上来,严琅甚至没怎麽出汗,吻落在她脖颈,看著孟窈额角的汗,勾唇角。
“不要瞭?”
孟窈忙不叠点头,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乖乖说不要,那就不要瞭,”严琅很少听她说软话,倒是很新奇,亲瞭亲她脖颈,牙在血管上压瞭压,没用力,“操老实你就乖瞭,是不是?”
孟窈其实觉得已经过量瞭,随便披瞭件衬衫,躺在一边平複,她现在大脑都是空白的。
严琅还没结束,在自己弄,但是目光落在孟窈身上,像野狼在看猎物。
孟窈被他看得心烦意乱,背过身,莫名其妙开口:“我不喜欢,你那个助理。”
严琅现在也很好说话,笑著凑到孟窈身边:“他怎麽惹你瞭?”
“他非礼我。”
“他不敢。”
严琅舒服得半阖眼,回她。朱助理不要命瞭才敢非礼孟窈。
“我不喜欢他,不想看他出现在我面前,很难理解?”孟窈坐起来,她身上都是红印子,这男人简直是头牲畜,“我是不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你一枪打死我算瞭。我正好当面告诉林新月你是怎麽怎麽照顾我的。”
“好瞭,”严琅坐起来亲她,“没说不答应你,你要怎麽样?”
孟窈不肯退步,盯著严琅:“辞退他。”
严琅没应声,闭上眼入睡。
孟窈掌心拍在他脸上,催促:“辞退他。”
“他知道我太多事情瞭,又跟我这麽多年,我怎麽辞退?”孟窈指甲快扣进他肉裡,严琅吃痛,继续,“过两天把他调到别的岗位,我保证你再也看不著他,乖乖。”
他对孟窈总是多几分耐心的。
孟窈才算满意,裹著浴巾往浴室走去瞭。
……
这段诡异的日子孟窈过瞭几年,她在京北的职务也很轻松,教学生的空馀还是画画,刚开始有个院长要潜规则她,后来被双规开除党籍瞭,严琅就是这种会以权谋私的阴险小人。
她零零散散有过几个男伴,严琅调查过的,允许的,孟窈也觉得没意思,后来就不怎麽交往瞭。
认识何居正是在慈善晚宴上,她在国外念书时候的同门师妹是淮城前市长的侄女,颇有些政治人脉,自然介绍不少资源给她。
孟窈淡淡的,在翻看画册。
“喜欢哪个?”何居正跟她搭话,“我拍下送给你。”
孟窈打量瞭他几眼:“我怕你知道我是谁不敢送给我。”
“说说看,”何居正也很好奇,轻笑,“我还没什麽怕的人。”
被邀请的人非富即贵,这样的话说出来不仅需要胆识,他看起来年轻而处在权力中心。
电视正好在转播新闻,何居正随手指瞭指,笑:“那是我父亲。”
孟窈惊瞭下,看他,眉眼倒是像的,隻是那位的独生子甚少露面,一般人不会想到。
“所以,”何居正笑笑,“说说看,我向来乐意为美人效劳。”
孟窈怔瞭两秒,拿起香槟和他碰杯,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很好玩,很好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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