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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师重光给她打了水,段容盈迫不及待的走进木桶中,雪白的小脚刚深入水中,她便有些失望,漂亮的脸蛋疑惑的望着师重光“怎么不是热水?”
师重光笑了笑,心想这个小东西难道不知道我们在逃难,她也不是金枝玉贵的小太后了,怎么还那么讲究?
然而他晓得段容盈是什么性子,他耐心的说道“大半夜没人给你烧热水,等见了王爷,再用热水好好洗洗。”
段容盈听了,不高兴的撅起嘴,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可我觉得好冷,我不洗了。”
师重光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良善之徒,然而面对段容盈,他颇有耐心“那我替你擦擦。”
说完走过去,挠了一下段容盈的纤细的腰,段容盈笑了一下,弯了腰,她没站稳,猝不及防跌入大木桶中喝了一大口水。
段容盈如同一只淋湿的小猫,头湿了,还喝了一大口冷水,她委屈的抬起眼“你为什么闹我,害我喝了冷水。”
师重光哈哈大笑,段容盈恼怒的泼了他一脸水,男人俊美的容貌划过几滴晶莹的水珠,他的眉眼生的好看,目光灼灼明亮,嘴唇单薄红润,总是挂着浅浅的笑,个子高挑,武艺高强。
段容盈有些看痴了,觉得他生的好看,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美男子了,更何况他还救了自己两次。
对于这样的美男子,段容盈有些红了脸,脸烫烫的,她背过身,第一次忽然觉得很害羞,从前她光着身子给其他男人看嫩屄和奶子从来也不曾害臊。
师重光看着洁白的背,脖颈后面有一个粉色牙印,是自己咬出来的,他呼吸急促起来,美丽夺目的面孔,沁人心脾的兰香,幼嫩无毛的屄穴紧紧的绞着她的肉棒,他头次开荤,觉的有些上瘾,他知晓做这种事若是被王爷知道,自己就活不成了。
可对方是夺目的摩尼宝珠,自己不知不觉会被她吸引所有的目光。
师重光褪下衣裤,走进木桶,狭小的木桶内,两个人身子紧紧依靠,男人火热的胸膛贴在细嫩的脊背上,他稍稍靠前,粗硕的肉棒就轻易的贴在柔嫩的屄口。
段容盈乖顺的张开腿,主动吞了一截鸡巴,硕大圆润的龟头瞬间吃了进去。
“唔,好舒服……但是……我好累……”段容盈不满的撒娇似得抱怨,以此来掩盖自己方才的心动,她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师重光。
男人慢慢的一点点进入屄穴,他箍进了手臂,高大挺拔的身材将这朵幼嫩的华贵的牡丹花一点点拢进自己的怀抱,青年的身体如同一株强势霸道的菟丝子,不由对方有一丝抵抗,当肉棒彻底进入,龟头抵住花心,柔软的嘴唇呼出满意的叹息。
“多来几次好不好,等见了王爷,我们就再也不能这样了。”
“好……啊……慢点……别那么用力……”段容盈声音变得娇媚欲滴,师重光在她同意以后瞬间失控,肉棒“噗呲噗呲”的进出,段容盈紧紧的抓住木桶,感受着男人蓬勃的欲望在她柔软的甬道内撑的满满当当,每一次都用力的捣弄着花心。
这种事真的好舒服……
段容盈失神的想他的肉棒真的好粗好大,比别人的都要大,可是大皇子和顾玄青都曾经把自己弄的很疼,怎么他就可以把我搞的好舒服……
桌上的油灯燃进,“滋”的一下就灭了,小小的房间内照样回荡着女人的柔美的娇吟、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是受不了了,呜咽的啜泣滑过师重光的耳边“呜呜……太累了……别做了好不好……呜呜……”
“屁股好疼……被撞疼了……你太用力……”
男人轻笑一声“那嫩屄疼不疼?”
“不疼……唔……好舒服……”
黑暗让其他感官瞬间放大,粗糙手掌拂过滑腻的皮肤、鼻尖溢满幽幽的兰香、哗啦啦的水声也无法掩盖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女人无力的哀求娇喘,以及那个不管操了多少次,也操不腻,紧紧绞紧自己肉棒的炙热嫩屄,他在这具鲜活的肉体上丧失了处子之身。
硬如铁的肉棒本能的做着活塞运动,手来到丰满的乳房,他手捏着乳尖,乳头变得敏感坚硬,如同两颗小红豆,他俯下身将乳尖含在嘴里,在肉棒不住的戳送顶弄中,有种对方主动让自己含住乳尖的淫靡感。
“别咬……唔……别……”段容盈疲倦的眯起眼睛,她任由男人随意摆弄,只要别弄疼他,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男人在黑暗中自娱自乐,自顾自的摆弄着这具不知道经历多少男人的肉体,他不嫌她脏,他只觉得有趣。
下面这张肥嘟嘟的嫩屄真是太紧了,干了一晚上也没有松弛,依旧箍的他很疼,师重光有些疑惑,这具身体真的经历过生育吗,怎么又嫩又紧,里面湿湿软软,嫩的仿佛豆腐。
软乎乎的富有弹性的奶子如同兔子,在他手里反复晃动,段容盈愈觉得疲倦,然而她觉得自己喜欢师重光,现在又是逃难中,她忍着疲惫,像一只怕被抛弃的的小狗,主动讨好亲吻对方的唇角。
师重光的唇舌擒住段容盈柔软的舌头,娇嫩的如同花朵一般的嘴唇被男人反复亲吻,他喜欢上了亲嘴,可胯间的活塞运动不会停止,粗硕的肉棒不住的进出着狭小的嫩穴,丰腴的阴阜被反反复复的顶弄。
如同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摇摇晃晃,段容盈昏昏沉沉之间,双腿紧紧的勾着男人精硕的腰肢,枫叶般的小手抚摸着男人的颇具分量的鸡巴和子孙袋,那里今晚也不止一次喷洒出黏腻的白浊。
“把我弄大肚子吧,我想要有个孩子。”
段容盈主动求欢,迎来了男人新一轮亢奋的顶弄抽插,肉棒一次又一次的进出,长时间的性爱其实弄的段容盈肚子有点疼,但她可以忍受,她只是想要一个小娃娃,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她都可以接受,只要不是顾玄青的。
不知是第几次驰骋着这具幼嫩的肉体,瓷娃娃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而师重光雄风依旧,肉棒坚挺的和铁柱一般,硕大粉色的龟头狰狞的吐露着一丝粘稠的白浊,下一秒却再一次毫不客气的顶弄着柔软的宫口。
“啊……好疼……”
这一下撞的段容盈再也不说舒服之类的词汇,她疼的眼泪汪汪,鼻子一酸,眼睛一白,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一眨眼,晶莹的泪珠低落在水中,她疼了,不想做了“不要了,我不要了,饶了我吧……”
段容盈颤抖的捂住麻木的小穴,里面的花心一阵阵颤抖钝痛,硕大的肉棒比她拳头还大一拳,今晚她就这样被一根肉棒插一晚上,她清醒过来,又和从前那般,性爱对她来说是一种不堪的折磨。
她呜咽抽泣,先前的舒服一扫而光,继而怨恨男人的性欲太久,肉棒太粗,把她弄的很疼“你不要弄了,不要搞了!我疼死了!”
师重光见她是真的受不了,可嫩屄真的太舒服了,又湿又软,下面这张小嘴十分贪吃,紧紧咬着肉棒不放。
师重光草草的顶弄几下,射出了一滩浓精后,这才抽出疲软客观的鸡巴,他搂着她轻琢她的唇角“别哭了,不做了……”
师重光将她从水中抱起,修长粗糙的指腹抠出一缕缕浓精,这才擦干了身子,将她放置在床上,他搂着她,对方在他怀中哭哭哒哒的睡着了。
师重光笑了起来,他不想把她带到祁王跟前,去那里有什么好的,大月公主凶悍,还没过门就以王妃自居,不准女人们靠近祁王,那里还有同样粗鲁无礼的大月王。
她这样漂亮,这样柔软的像鲜嫩的小羔羊,公主必然容不下她。
他想带她去从前拜师学艺的山谷中藏起来,那里外人进不来,她一个人又出不去,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他会对她很好很好的,在那里,他们肯定能生好多小娃娃……
师重光想着想着带着美梦便也昏昏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早,他楼抱着段容盈,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兰香,这股香似乎从她的皮肉中散出来的,他忍不住细嗅她的头,头中兰香较淡,他又顺着肌肤纹理,嗅着乳尖腰肢,最后来到湿润大张的花穴,那里经受一晚上的折磨,阴蒂愈鼓胀,阴阜丰腴,艳丽如同牡丹花的花唇颤颤巍巍的吐露透明的一丝粘液,他轻闻,这里的气味最浓郁。
师重光试探性的舔了一口,她的蜜液甘醇如蜜酒,他有些疑惑,因为没有经历过其他女人,因此他很奇怪,难道所有的女人都这样吗?
他再次吮吸舔弄着蜜穴,舌头探入湿润的花茎,模仿起了性交的活塞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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