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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玄关的人,宁钰来不及收身,头狠狠磕在了阐渊的胸口,瞬间一阵头晕目眩。
“你们很开心啊,玩得很好啊!”阐渊伸手接住了宁钰,冷飕飕的话从头顶传来,宁钰的身子僵住,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装听不懂。
“宿主,你完了,呵呵。”o幸灾乐祸地止住了猫步。
他们控制不住猫的习性,天生好奇,对周围的事物充满了探索欲。无论是客厅里的沙、茶几,还是窗台上的绿植、摆件,都成了它们探索的对象。
然后,宁钰和o玩了起来。
现在被当场抓包。
阐渊抱着宁钰坐到沙上,放宁钰到桌子上,看着他。
宁钰眼光就是没有看向他,左右看看,猫尾巴在桌子上,一会儿扫这边一会儿扫一边。
“坐好。”
“喵。”不懂。宁钰爪子一点点地往旁边移,试探性地,看着阐渊。
阐渊望着他的小动作,要笑起来了,忙收住嘴角。
这只猫好像不一样。
“好了,没有要说你,就是不能和不认识的猫玩,弄得脏兮兮的,我们去洗澡。”
“喵喵。”洗澡?
“喵喵。”不洗!
“要,我帮你洗。”阐渊抱起宁钰,没理会他的抗议,强制地让他洗。
宁钰站在浴室,湿漉漉的毛贴着身子,瘦猴似的,不过比以前胖了一点。
眼睛无神地望着一边,阐渊在一边洗澡,一边看着小猫,不让他乱跑。
“小东西,还挺乖。”
阐渊洗完,拿着毛巾罩在宁钰头上抱起他出浴室,放宁钰在床上。
“乖乖的,等下吹毛。”
阐渊去那边换睡衣。
宁钰微微动了动身体,轻轻地拿掉了覆盖在头上的毛巾。他缓缓地探出头来,目光逐渐聚焦在眼前这片的卧室空间。依然是那千篇一律的黑灰色调,透出一股沉闷和单调,标准的男人卧室。
“好了,来吹毛。”阐渊拿着吹风机过来,擦擦宁钰的毛,开始吹,吹风机的暖风吹得宁钰昏昏欲睡,出舒服的声音。
躺在床上,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阐渊的大腿,弄得阐渊大腿麻麻的,快地吹好,放下宁钰在床上,眼睛茫然,怎么了?
“睡觉。”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走出去。
“喵。”宁钰一脸不解?睡觉就睡觉啊,生什么气。
毛病。
现在宁钰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用神力治好的,一开始他不能好得太快,只能一点点来,所以今天好了,才到处跑,恢复一下身体的运动。
想不到第一天就被捉到了。
夜晚,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文件,就回房间睡觉了,宁钰已经玩累了,睡在了枕头上,阐渊看到也没动他,上床睡觉。
阐渊睡着的时候,感觉呼吸不上来,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呼吸变得异常困难。
他要喘不过气了。
他想睁开眼睛,但像是被黏住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完全睁开双眼。
挣扎了很久,猛然地惊醒,终于睁开了眼睛,已经是早上了。
脑子还没有醒过来,望着天花板,感觉胸口真的还沉甸甸的,掀开被子,就看到一坨雪白的毛茸茸地在他的胸口躺着,睡衣松散开来,宁钰就在阐渊胸口睡得香甜。
算是破案了。
他以为被鬼压床了。
“你倒是睡得好,我要被你吓死。”阐渊沙哑的声音说着。
“起来了,还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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