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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眼睛一遮,果然小崽子开始犯起迷糊,阿嬷给岑安安脱衣服,岑砚搭手,极快,就脱得可以睡了。
庄冬卿放开手时,小崽子眼皮已经闭紧了。
阿嬷给岑安安把被子掖好,几个大人轻手轻脚出了门。
回了屋,庄冬卿洗漱后,岑砚又才说起盐务问题。
“不对,账目始终不对。”
“看他们那么有恃无恐,按理该流入上京,但查来查去,好似又没有。”
庄冬卿:“盐场是不是还没看完?”
岑砚点头:“还剩一处,是个大场,但离杭州有一定距离,一日不能来回。”
顿了顿,岑砚道:“我准备要去的时候,把人都带上,你和安安也一道。”
庄冬卿知道现在非常时刻,点头道:“
可以,明天再继续忙,别想了,睡吧。”
岑砚过来抱住庄冬卿。
庄冬卿顺势亲了亲他眉心。
岑砚疲惫道:“好,睡觉。”
账目始终没算平。
有一部分银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若是再加上私盐,那就是一笔巨款。
但是在杭州没有却发现这么一大笔项目的流出,各种形式上的,都没有发现。
找不到赃款,瞧着也不像是暗地里流入了上京。
线索到这儿一下子断了。
甚至岑砚还带人突袭搜查过知州府邸,也什么都没翻出来,且知州府上还很规矩,府邸和外宅都不如商贾家中奢华,莫名还怪清廉的。
无奈,只有奔赴最后一个盐场,将账目先行汇总。
李卓比他们更急,先一日便启程去了。
岑砚甚至都觉得三皇子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就是单纯地为了银子。
等柳七安排好落脚点,他们次日出发。
这日下了雨,地滑难行,马车卡了好几道,若是真这样走,怕是天黑才能到,商议过,岑砚只带了小部分人,骑马先去。
李央这几天熬着夜盘账,人是迷糊的,也答应骑马去,但先要在马车上补个觉,睡醒了再骑马追着岑砚去。
岑砚瞧他眼下青黑的样子,想着他确实做了不少事,也没有为难,同意了。
庄冬卿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直到远远看到了一座山,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叫停车队,庄冬卿问徐四:“徐统领,后面是往哪里走?”
徐四不疑有他:“绕过山,再走一段,便到了。”
“小少爷莫急,不走山路的,这个盐场常年有人,山下修了官道。”
庄冬卿想笑,笑不出来。
“这不会是唯一一条进盐场的路吧?”
徐四也瞧出来庄冬卿话语里的异样,“倒是还有条近路,但是只能走马,过不了车,是有什么不妥吗?”
“哦,岑砚他们走的那条路。”
庄冬卿闭目,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松口气。
甚至,
原著两段符合此情此景的剧情,他都把不准究竟哪段会发生。
如果是……那现在跑也不行啊!
下意识侧头,一旁的岑安安拿着积木,感受到他的视线,“叭叭?”
庄冬卿摸了摸小崽子的头,勉强挤出了一个笑,“玩你的。”
“好哦。”
庄冬卿下了车。
“先不走,让我想一下。”
也没给任何理由,但是徐四听令,整个车队都静止了下来。
庄冬卿:“岑砚是不是说过,你们得听我的?”
徐四行了个礼,“主子不在,自然小少爷最大,有什么小少爷尽管吩咐。”
很好,令行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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