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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二字排开,簇拥着中间沙发上的人。
面皮很嫩,看起来跟薛长松差不多年纪。目光却透露着阴狠,吴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张临刚坐下,已经有人拿来了沾着碘伏的棉签。他皱着眉看对方擦自己手背上的血。
这么下贱的人,也配让自己流血。
“少爷。”吴远佝偻着腰,跟着外面的人叫张临。
张临抬头,他这才发现,吴远的五官有五六分跟薛长松相似。
只是这张脸太潦倒,实在看不出半点薛长松那招人厌的傲气。
不过张临看着这张鼻青脸肿的脸,内心还是涌出快意。
下等人生的下等人,也配跟他比?
张临扬了扬下巴,立刻有人会意。
吴远膝盖软得很,那人往他膝窝里一踢,他就应声跪在了地上。
“大少爷,您有什么要我做的,尽管吩咐。”吴远吸了吸鼻子。
张临神情一怔,挥开帮他上药的人,走到吴远的面前。
一直看到吴远心里发毛,他才忽的笑起来。
“哧……”张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笑声神经质地起伏着。
半晌,吴远才知道他在笑什么。
张临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用刀柄拍了拍吴远的脸:“‘道友’?”
无厘头又没来由的一句话,吴远却立刻懂了张临的意思。
“唉,那谁,”张临随手招了个人,“你到隔壁房间要点来。”
“少爷……”那人迟疑了一瞬。
张临发了火:“让你去你就去,人话听不懂?!”
吴远往后缩了缩,怪不得这位主儿脾气这么古怪,搞半天他也吸啊。
张临脾气还没发完,给了吴远一拳:“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挖了你的眼!”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否认:“我可不像你们这种下等人,穷酸得只能靠这种东西活着。”
吴远趴在地上,想:喜怒无常成这样,不是吸了,就是天生的精神病。
薛长松这个小杂种到底惹了什么人,害得他也要跟着一起受罪!
吴远满腔的怨毒愤恨,恨不得现在立刻把薛长松撕碎了。
薛长松忽然打了个喷嚏。
明堂睁开眼看他。
“没事,就是鼻子有点痒,不是感冒。”
明堂又把眼睛闭上。
从下午成绩出来,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比以前多考了四十分,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薛长松把他的右手握在手里,慢慢地揉按着,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一不注意这位国际班新晋中上游学生就要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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