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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普天之下两个最普通不过的年轻人。
结账时,西里斯拿了盒系着银色蝴蝶结的巧克力作为道歉礼,克洛伊毫不客气地直接开吃。
去詹姆家的路上,积雪在他们脚下出轻柔的声响。西里斯看着手中鼓鼓的购物袋,笑道:“詹姆会笑我们的,买得好像孩子明天就要出生。”
第3o章分手与牺牲
等到莉莉即将生产,克洛伊祈祷这孩子能抓住六月的尾巴亦或是拖延到八月出生。
诚然,他们期待七月出生的救世主。
但并不希望身边的孩子会是那个七月的孩子。
祈祷往往事与愿违,她早该知道的。
七月三十一日,哈利波特出生。
听西里斯说,詹姆和莉莉的家被设置成了安全屋。
“而我是那个保密人。”他出轻快浅笑,伸出手来理顺克洛伊的长,然后熟练扎起,挽成髻。
信任。
正是詹姆毫无保留的信任。
盘踞傲罗办公室内部长达数月对他的怀疑再也不能伤害到他。
外面下着细雨,穆迪拖着浑身是血的埃弗里走进傲罗办公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克洛伊押着雷古勒斯·布莱克进来,他苍白的脸上沾着血渍,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布莱克家族特有的高傲神情。
他们的魔杖都被折断了,被检验科的人拿去封存。
“迪歌在圣芒戈。”穆迪的声音嘶哑,透着无可隐藏的悲伤。
黑魔法伤到了他的肺腑。
病房里的迪歌再也不是那个总是乐呵呵的上司了。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左眼周围肿起一大块青淤,脖子上缠绕着黑色的魔法痕迹,像毒蛇般缓缓蠕动。每次他想说话,都只能出破碎的气音。
克洛伊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这一切。迪歌的妻子坐在走廊长椅上织毛衣,织了又拆,拆了又织。
迪歌总说,傲罗就像伦敦的雨,永远都在。可现在,这场雨似乎真的永远停不了了。
贝丝从日本回来时带着满身平和的气息。她站在迪歌病床前,双手结印,吟诵着古老的大祓词。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流淌而出,与黑魔法缠绕搏斗。
整整半个月,圣芒戈的走廊里都回荡着那种奇异的吟唱声。
当迪歌终于能说出第一个完整的词时,贝丝几乎要累倒在病房门口。
傲罗办公室当即向她出了邀请,希望她能加入战时救援组。
雷古勒斯和埃弗里被关在魔法部地下三层的临时羁押所。西里斯站在那扇厚重的铁门前很久,最终收到的却是申请看望被拒的通知。
但西里斯还是去找过他,带着詹姆的隐身衣。克洛伊值夜班时看见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雷古勒斯的牢房门口。
她转身走向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红茶,然后一直盯着茶包在热水里浮沉,没去阻拦。
没有人知道那晚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说了什么。但第二天清晨,当克洛伊经过羁押所时,看见西里斯站在走廊尽头,望着窗外的雨幕出神。
雨下不停。
审判那天,埃弗里在法庭上像鬣狗一样乱咬人。他说小巴蒂·克劳奇也是食死徒,说他们用麻瓜的脑子做实验正是小巴蒂提供的建议。
旁听席上有人笑出了声,这存粹是胡乱攀扯。所有人都知道老巴蒂克劳奇有多恨食死徒。
克劳奇司长坐在前排,腰杆挺得笔直,像尊石像。
“麻瓜就和牲畜无异!我根本就没错!”埃弗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最终,埃弗里和雷古勒斯都被判处终身监禁在阿兹卡班。
然而就在移送阿兹卡班的前一晚,雷古勒斯越狱了。
雷古勒斯越狱的消息传来时,西里斯正在和克洛伊一起吃煎蛋。
蛋黄流出来,像一摊稀泥。
《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登着西里斯的照片,下面的标题又黑又粗。
“布莱克家族血脉的忠诚?西里斯·布莱克涉嫌协助弟弟越狱。”
办公室里的人都用眼角瞟他,德力士甚至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真是兄弟情深啊,布莱克。”
布莱克。
呵呵,对他的称呼居然从西里斯到了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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