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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在乎地笑笑捏紧了拳头,浑然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只得与手冢寒暄几句可有可无的言语来圆这快要冷掉的场面。
我是迹部景吾,走到哪儿都不可以输掉我生来的傲气与本钱,尤其在这个曾一度让我沦为笑话的家伙面前。
结束这顿晚餐后我阻拦下了不二周助要送她回去的举动,开口要送她回去。她面色不悦地坐入了车里,一路却不言语半句。
这样的气氛我不喜欢,于是想要找些话来说。提醒她的别犯傻气也好,显示我不会再为她动摇也罢,总之那是我第一次很认真没有用嘲讽的语调降下了我的骄傲想要地来进行交谈。
或许是这些年来我张扬的直白让我改不了言语里隐藏的尖锐,当我说完这番话后我看到了她寒下来的眸色。
我这样说话的模式在男孩的世界里根本不足一提,可我似乎忘记了她是女孩,也忘记了现在的她似乎也较软弱。而且这几年我对女孩总是避而远之,实在不懂如何与女孩好好认真不带嘲讽地交流。
于是车厢内一度沉默了下来,我的心在此间犹豫着。我想或许我该道个歉安慰一下她,但是我实在是说不出那些恶心腻歪的道歉之语。
就此又纠结了片刻,我终于在心底想好了不至于会降低我尊严与骄傲,又可以对她稍作安抚的言语。刚转面的想要开口之际她却解下了脖子上悬挂的那枚戒指,说什么与我就此结束掉。
她这个举动硬生生地似乎嘲笑着我先前为她的一番苦思,也硬生生地将我的尊严与骄傲再次狠狠踩在了脚下。随即我寒下了心暗暗讽刺她的不知好歹,也暗暗怒恨自己竟然会因她大意至此。
那一夜,我含着最冷的心收回了戒指,也让她下了车。可是那一夜我却再度失眠了,心里烦闷得很。不得已之后我再次招来老管家又开始问些不着边的问题,问他怎么样才能和女孩们从善地交流。
老管家对我说女孩子是需要哄的,都喜欢听好听的话,然后还示范了一些对话供我参考。听后,我觉得管家所说的那些话都异常恶心。
因为我过滤了很多遍,结果趣味发现没有一个适合我的身份能说出口的,于是整夜了无睡意地挨到了天大亮。
那天,天气阴霾下着半大不小的雨,我疲倦地来到了学校走进了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我一夜不得安睡的家伙,她正用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握着一个男孩的手。
她眼底荡漾的神采很是刺眼,真正让我厌恶到无法再看下去。于是我漫步走到她面前,冷冷地扫了一眼她与男孩交握的手,我出声打断了她面上的笑颜如花。
“你们在干什么呢,挡住本大爷的路了。”这一句我语调拿捏得非常肆意轻扬,满带着我惯有的嘲讽式淡笑。
可是只有天知道,我忽然间起了一股想要活活捏碎这家伙的冲动情绪疯涌入四肢百骸的深处,燃烧得我的心扉欲裂。
可我决不能再次输掉我的骄傲再次为她动摇,于是我冷冷越过她的身体走入了座位。然而她却还是不羞耻地顶着我未婚妻的身份,在我的眼皮底下继续不知道羞耻地与人调情。
看来学不乖的人得需要给一点教训才是,我会让她好好地认个清楚。我迹部景吾可以不屑于她地将她踩在脚下欺辱,却绝不允许她做出任何有损我骄傲和尊严的事情出来。
因为现阶段迹部家与幸村家似乎陷入了僵局,而且她也是挂着我迹部景吾未来妻子的头衔来此读书的的。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她是属于我迹部景吾的独有物,其他人休想上前来染指半分!可是这个撩惹了我怒意的家伙她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生气,居然毫不顾忌地在众人面前牵起男孩子的手奔出了教室。
哼,很好。既然她似乎是故意跟我较上劲了,我岂能不入戏地陪她演这么一回呢。不论卑鄙的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
总之能拿得出来教训她一顿的手段,我想我都不会介意的!
42、迹部景吾的番外之三
42、迹部景吾的番外之三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念叨一句,前面正文里大爷言语的伏笔埋得太多,看番外对应前面的正文会发现很精彩,写番外累死个人了,又要看前面的正文一次,错不得一个地方。今天的文文就更到这里吧,字数已经很多了,大家给我来电抚慰吧,花花加留言,嘿嘿,原谅我的臭不要脸吧。明天见亲们,看文愉快。
在等待上课的时间里,我在沉默中想着如何惩罚她的方法。
一抬眼却见被她牵着手出去的野田浑身颤抖地进了教室,随后他立即朝我奔过来跪在了地面带着哭泣的腔调乞求我的原谅。
“她的笑容还好看吗,嗯?”我记得我问出这句话时候心底有多阴暗,仿佛本是我珍爱的藏品被人触碰的不悦,可是我说出口的话依旧笑笑地似是未沾染半份怒意。
“还好……还好看……”野田君很弱气地看着我,颤抖地回答了我这么一句。
“她的手应该也很柔软吧,嗯?”问出这句的时候,我想我唇角的笑意应该是展现到最大弧度的,因为我看到跪在地面的家伙颤抖得愈发厉害起来。
“……很……很柔软……”他这句回答落下‘啪’的一声响起,是我捏断了尺子发出的很情脆声响。
这一声之后班级里的每个人都不敢发出半个音符出来,也全都将头埋得低低的将视线安安份份地方在课本里,唯剩下跪在我身前的野田哭狼嚎般地又开始解释或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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