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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紫阎在暗处静静思索着,那双蓝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杜兰兮透露的信息太过震撼,让他不得不重新评估当前的处境。
圣魔教的存在,以及他们与《圣魔录》的渊源,这些都是老头从未提及的重要信息。
他思索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眼下他的实力还太过渺小,仅仅筑基圆满的修为,在元婴后期的杜兰兮面前都不堪一击,更不用说圣魔教中可能存在的其他高手。
若是让教中的魔修得知了自己身怀正统的《圣魔录》,只怕是她们会杀人越货,而不会服从于他这个只有堪堪筑基境的小小修士。
“当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墨紫阎在心中暗道。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即便是正统的传承者也难以服众。
他需要时间成长,需要暗中积蓄力量,直到有足够的实力能够真正掌控这个庞大的组织。
这般想着,墨紫阎松开了对杜兰兮的束缚。
只见那些漆黑的绳索如同活物般缓缓退去,重新化作阵法光芒,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杜兰兮感到周身一轻,那股令人心悸的束缚感终于消失了。
墨紫阎故作深沉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刻意营造的沧桑感:“事情老夫已知晓,你们圣魔教就继续隐忍,静待教主出现即可。”
他刻意使用了“老夫”这个自称,试图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某个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今日之事,务必咽在心底,不要向任何人提及,否则,下次,老夫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这番话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完全否认与圣魔教的关联,留下了一个模糊的空间让对方自行揣测。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往往最能让人产生遐想。
说罢,墨紫阎收起法阵,将周身的气息完全收敛,就要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之时,却看见杜兰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最终,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令牌,轻轻放在地上,随后化作一道遁光,迅消失在了夜色中。
墨紫阎没有立即上前,而是谨慎地用神识探查出去,确认杜兰兮已经真正离去,周围再没有其他潜伏者,这才缓步走到那块令牌前。
他弯腰拾起令牌,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这是一枚半白半黑的令牌,材质特殊,触手温润。
令牌正中间,纯白的部分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圣”字,而漆黑的部分则写着一个诡异的“魔”字。两个字的笔画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在令牌的右下角,刻着一个娟秀的“兰”字,显然是代表杜兰兮的身份。
墨紫阎能感觉到,这块令牌中蕴含着特殊的灵力波动,似乎是一件身份信物,又或者有着其他未知的功用。
虽然不知道这个令牌具体有什么作用,但墨紫阎还是细心检查了其中是否留有杜兰兮的神识印记。
在确认令牌中没有任何追踪或监视的禁制后,他这才将其收入圣魔戒中。
“或许之后会有用处。”他轻声自语,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今晚的意外相遇,虽然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但也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圣魔教的存在,让他看到了更广阔的可能性。
但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在实力不足之前,贸然接触这个组织将会带来巨大的风险。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山林间。墨紫阎站在原地,感受着夜风的轻抚,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九泉门这潭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暗流涌动中,小心翼翼地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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