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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区域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五间工厂和一个仓库。
她挨个看过去,分别是制作电锯电钻的电动工厂。
制作混泥土路面、红砖和各种人行道路的瓷砖厂。
能制作铁铲、斧头、锯子、锤子、铁钉的铁器厂。
还有制造玻璃的玻璃厂。
制造油漆的油漆厂。
这些都还算是在珍珍的意料之内,因为小火车带回来的东西肯定不可能无中生有,
必定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有着设置好的仓库,仓库里放着大量的材料。
或者有工厂可以直接生产。
这些都好理解,让她一直很疑惑的是,用这些材料,来解锁更多的仓库空位,原理到底是什么,
绝对有一个能控制仓库的地方,只是她还没找到。
跟着小火车返回后,她到港口吹了吹海风,想着下回坐轮船出海看看。
大约是吹了风受凉了,亦或者是睡着后踢了被子。
珍珍半夜开始莫名的发热。
还是王红芬睡到半夜不放心,过来看看几个孩子,见她发热后,把珍珍抱到东屋给韩铁柱照顾,自己半夜跑去大王村拿药,
村医说没见着人是不能开药,现在药紧张的,
好说歹说只给了一顿的量。
上次珍珍发热只吃过一顿退热药就退热了,王红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的,倒也没和村医纠结这个,拿着药就赶回来给珍珍吃了。
见她吃完药后很快退热了,自己才放心的眯了会,来回奔波了一个多小时,她累了。
天亮后,王红芬醒来,用手试试珍珍额头的温度,感觉烫手的,这是又起烧了。
喜儿在旁边睡得很沉一直没醒
韩铁柱说:“你还是再去买点退烧药回来吧。”
“没见着人他不肯给,我把珍珍带过去开药。”
“也成,闺女这会没劲,背篓里坐不住,不然你找块布给她背起来。”
王红芬摇头:“抱着舒服点。”她顺手摸了把喜儿的额头,大惊:“喜儿也发热了。”
明明她之前摸过几个孩子,只有珍珍发热,其他人都是好的。
韩铁柱赶忙下炕:“我去看看平平和安安。”
没多久,他沉着脸回来:“平平还有安安也发热了。”
“这可咋办?”王红芬急了,一个人发热可能是风寒,全部发热那就不妙了,
“娘,建国、建设发烧了。”韩老二语气焦急地拍门,他和翠喜一觉睡醒感觉身旁好热,摸了摸两个孩子都发热了。
翠喜现在啥到指望不上她,大哥又不在家,出了事他下意识的过来找爹娘。
王红芬急忙打开门去老二家的厢房里,
建国建设两个人的小脸通红,
果然也发热了,
“老二,给家里的板车上垫床被子,就用你哥那屋的。”
“哎!”
王红芬去敲了敲小四的门:“四啊,你发热了没。”
年轻人觉多,王红芬喊了几遍才把他喊醒,韩小四回她:“娘,我没发热啊。”
“那你睡吧,别出来了。”
王红芬又到了老大门口,把平平和安安抱到了车上,
韩老二也把建国、建设抱了过来。
板车上放四个孩子,中间还塞了个喜儿,
韩老二这会点了下人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娘,不会我老妹也发热了吧。”
“你妹也发热了,板车上放不下了,我来抱她走。”
王红芬又见高翠喜急得团团转的模样说:“翠喜啊,你就在家待着,我和老二去就行了。”
“哎!”高翠喜这会是感激着公婆的,分家后她才知道,分家有分家的好,
不分家也有不分家的好处,这不,有点什么事,还是家里人能帮得上忙。
王红芬回了屋,抱起了珍珍,对着也想出门的韩铁柱说:“你就别瞎折腾了,我和老二去,好不容易腰好点了。”
“嗯。”韩铁柱有些挫败,在前几十年里,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为这个家东奔西走。
现在他感觉自己成了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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