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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室的芙蓉花香,像揉碎捻烂的花瓣浸在酒中一般,那几乎是一股糜烂的味道。
玉春呼吸不稳,不安而紧张地夹紧腿,像是怕被人发现什么,被再次放开的时候明显有些呆滞,只是微微张着嘴巴喘气,视线胡乱地飘了一会儿,低着头看看萧景元,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萧景元起了反应,他也没打算藏,搂着玉春往回抱了一点,在他颈间轻吻道:“好香……”
玉春屁股下硌得慌,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脖颈间的皮肤有些痒,玉春瑟缩了一下,张着红肿的唇道:“不要咬……”
他之前一直以为萧景元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现在才反应过来只是他一直没问,小声解释道:“是很小的时候就有了,有时候……流汗或者哭得厉害都会有,但年纪小的时候不明显,是这几年才越来越明显的。”
“是因为我母族的关系。”玉春继续道:“我的血很特殊,只是母亲去世得早,一直没人告诉我。我幼时养蛊虫,不小心被毒蝎子蛰过,父王当时吓得魂都丢了,给我找了圣医来看,后来蝎子死了我没事,父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的血是百毒之最,亦可解百毒。”他想起什么似的,“所以灵团若是哪天不小心咬了人,我是能救回来的。”
萧景元给他轻拍着后背顺气,听到这里忽然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
玉春摇摇头,“除了我父王和自己,再就是殿下了。”
萧景元似是无奈,“连我也不该告诉的。”
他看着玉春还有些红的眼睛道:“不要再让别人知晓此事,一旦被发现什么,就很难保全自身了。”
玉春应一声,“我知道,父王先前告诉过我。”
他自己的反应平静下去不少,现在就有点想从萧景元怀里跑出去了,可惜腰被搂得很紧,太子似是对他身上的气味相当喜欢,像狼犬一样紧贴着白皙的肌肤不断嗅闻,滚烫的气息打在他耳后颈侧,玉春又有点犯迷糊。
萧景元的吻逐渐往上,落在他唇角处,那里已经被亲得不像样子了,本就饱满的唇肉现在完全肿起来,萧景元的唇贴上去,轻轻摩挲着道:“眠眠再让我亲一下?”
玉春支支吾吾,倒也没拒绝。
胳膊软绵绵地挂在他肩膀上,嘴巴张开一点,这次的吻总算温柔许多,似是怕弄疼他,萧景元只慢慢地嘬弄他的舌尖,在玉春快受不住前将人给放开了。
一晚上亲了好几回,玉春还没学上换气,通红着脸实在忍不住催促道:“殿下要去沐浴吗?时候不早了……我有点困。”
萧景元笑了下,自己起了身,外袍垂下去终于挡住那可怖的地方,玉春也挣扎着要爬起来去换亵裤,然而刚扶着案几站起来就腿软得差点又坐回去,幸好萧景元将他给扶住了,玉春一张薄面皮烧得通红,强撑着道:“我只是坐太久腿麻。”
萧景元当然不舍得说他什么。
玉春坐在榻上缓了半天,心想自己真是好没出息,但再多想想又自己开心起来,虽然刚刚撞着亲上去的时候他怕得要命,可他知道太子不会推开他。
他唇边的小酒窝明显起来。
玉春摸摸自己的嘴巴,“嘶”了一声。
他喝了杯旁边早已凉透的茶,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觉得太子刚刚也亲得太凶了。
萧景元这澡洗了近一个时辰,从浴房回来时玉春已经昏昏欲睡,但还强撑着精神等他,见他回来就自觉地往他身边凑近一些,拍拍他的胸口道:“殿下困吗?”
萧景元并没什么睡意,但不忍心他陪着自己一块熬着,“睡吧,我将烛火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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