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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
为什麽袁薰调查了一周都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兽人斗殴事件真的存在?
在简遇行口中,这分明就是无法在下游隐瞒的事实,只要去问都能知道,所以才对大衆进行保密。
可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乔皎走进轻症病房,床上躺着一位她已经照顾了许久的犬人,犬人从一开始的防备到如今的放松,花了乔皎很多时间。
她很想知道为什麽这些兽人偏偏被注射了致残的药剂,很多想问的事都无法得到解答。
即便想用手机打字询问,大部分兽人也只是摇摇头後移开视线。
“姐姐,我还是觉得那个人有问题。”午休时,夏月趴在她身边道。
乔皎知道夏月说的是谁,无非就是从第一面就没有好印象的简遇行。
如果不是袁薰告诉她这件事有些蹊跷,她压根不会怀疑简遇行,甚至还觉得简遇行似乎并不坏。
只是现在,她觉得夏月的判断是正确的,简遇行有事瞒着她,也瞒着协会中的其他人。
“你还会觉得他是好人吗?他很危险,这件事我们就交给袁队长,回去吧。”夏月继续道。
“回诊所吗?可是现在什麽都没有查到,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这些兽人怎麽办?袁队长她们遇到危险了怎麽办?”
这是乔皎的顾虑,现在她也知道了些什麽,难道就要这样回去?
她本想袖手旁观,可知道的越多,她越无法忽视,哪怕再次置身危险。
“可是我们能做什麽?简遇行是协会会长的得力助手,掌管大权,如果真的发生什麽事,谁能护住你?”夏月一下坐直,又成了那个心事重重,心里藏着秘密的夏月。
“所以就要走吗?抛下这些兽人?”乔皎反问,“如果斗殴事件不存在,那她们到底经历了什麽?活下来後又会被怎样对待?”
“我也想救她们啊!”夏月声音突然放大,下一秒垂下头,“可是真的有危险了,我们自身难保。”
“我们得先从这些兽人口中问出什麽,才能知道後续该怎麽做。”乔皎抿了抿嘴,她也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
可事已至此,她和夏月都已经被卷入了这场被隐瞒的事件中。
“既然袁队长她们无法从外部得知,那只能由我们从内部动手。”
“可是她们不会说的,一周过去了,你打下的字有被回复过吗?”夏月望向乔皎,因为焦躁,她的双眼已经充斥着血丝。
乔皎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怎麽回应。夏月说的是对的,她的询问并没有任何回复,没人愿意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麽。
“姐姐,我有一个提议,这周过完你和简遇行请个长假,我们先回诊所休息一段时间,把事情也告诉阿福和布布,到时候和袁队长她们也可以在诊所碰面,不然在中心城区集合太明显了。”
说罢,夏月凑近乔皎,“可以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还需要休息,你这段时间想的很多吧。”
想的当然多,甚至最近总是失眠。
乔皎不明白为什麽自己身边会发生这麽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就好像厄运缠身,小时候失忆丢失了大部分记忆,好不容易开了诊所安定下来,如今又总是遇到这种事。
或许是该休息一下,好好考虑下一步该怎麽做。
想着,乔皎点了点头,“好,我下周一和他说。”
见乔皎同意,夏月看上去松了口气。
翌日周五,乔皎再一次来到关系缓和的犬人病房。
请假之前,她还是想多了解一些内幕,毕竟外部根本无法入手。
在手机上写下“能打字告诉我你究竟发生了什麽吗?”後,乔皎把手机举到犬人面前。
犬人一看,还是如以往一样睁大双眼,像是受了什麽惊吓,随後移开视线。
“姐姐,放弃吧,说不定她们被警告不许说话了呢。”夏月站在後方,看似有些无奈。
“她会告诉我的,你看她的眼睛,她动摇了,她是想告诉我的。”乔皎没有放弃,继续在手机上打字:
医院里有许多像你一样的兽人,她们大多都被注射了有毒针剂,真的是你们自己买的吗?是谁卖给你们的?还是说这件事根本不是这样?
把手机举在犬人面前的下一秒,乔皎看到了犬人脸上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感觉这件事真的不是那样。”往後朝夏月看了眼,乔皎把手机收回,删除後重新开始打字。
她要多问一些,从犬人给出的反应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不是这样的话,难道真的有人不让她们说出实情,甚至故意注射有毒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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