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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启文抿了抿唇。
这个问题,他记得他以前也曾经问过他妈方文慧,方文慧给他的回答是:“谁不喜欢钱多?”
“东盛赚一笔,厉氏赚一笔。”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厉氏表面的风光,不知道内里的腐烂,还以为厉氏也是个能赚钱的肥差。
厉竞东都不需要厉启文回答什么,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答案。
所以他径自道:“这几年你一直在厉氏,赚不赚钱我相信你自己心里有数。”
厉竞东之前解开袖扣卷起袖子,又摘了手表,所以厉启文注意到他左手手腕处纹了两个字母:zl。
厉启文大受震撼。
他不相信那是钟鹿名字的缩写,可却又只能是那两个字母。
厉启文没法将冷血残忍的厉竞东跟一个深情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厉竞东这样的男人,会有真心?
“我那么讨厌厉广宁,老爷子我也没半分感情,厉氏越来越好,你觉得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话,我今天只说到这里,也只说一遍,孰是孰非你自己去判断。”
“至于钟鹿——”
厉竞东说到这里的时候起身站了起来,看着他嘲弄道:“她难道要选你这样一个换女人如同换衣服的纨绔子弟,天天被你气哭?”
“还是选你这样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跟你吃糠咽菜?”
厉竞东的话很难听,但也是厉启文的现状。
厉启文都没来得及为自己反驳什么,厉竞东就又冷声道:“厉启文,你想得到心爱的女人,得先让自己变强,否则你的下场就是——被人夺走所爱。”
“想跟我争,你得先站到我这个高度,才有资格!”
厉竞东说完之后戴上自己的眼镜和手表,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厉启文将自己丢进沙里,只觉得头疼欲裂。
厉竞东最后这句话,狠狠刺激到了他。
厉竞东回南城的第二天晚上,钟鹿手机上收到一组陌生号码来的图片,图片内容是厉竞东……和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很是温婉娴静的女人,穿着优雅的法式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成熟又知性。
从照片里看,两人下午一起喝了咖啡,晚上又一起吃了饭。
钟鹿挑了挑眉。
根据厉竞东跟她在一起的一些喜好来推断,这个女人不是厉竞东的菜,腿不够长,腰不够细。
厉竞东看对方的眼神,也不够火热。
她是亲身经历过厉竞东那种灼热眼神的人,她不知道厉竞东以后会怎样,但至少现阶段他不会那样看别的女人。
作为一个女人,这点直觉和自信钟鹿还是有的。
厉竞东如今对她正浓情蜜意着,不至于饥渴到背着她在南城偷腥。
所以,给她这些照片的那个人,是要挑拨离间?
钟鹿完全没有因为这些照片而吃醋,更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找厉竞东质问,大闹。
而是反手回拨了那个陌生电话,平静询问:“请问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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