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麒麟哑笑,骆安歌咬牙切齿看了我几眼,终于妥协:“好吧好吧,怕了你了,我在门口看着,给你五分钟。”
我不敢再谈条件,冲着麒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然后进了那间跟牢房差不了多少的房间。
护士看见我很吃惊,挣扎了几下发现是徒劳,就盯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笑了笑:“很吃惊是不是?你以为芒康一定把我带走了是吗?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我慢慢靠近,和她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芒康的团伙全军覆没,你算是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人。我今天来就是问一问你,你知道是谁把我卖给芒康吗?”
她冷笑两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有本事你就把我交给警察,让警察枪毙我得了。”
我看着她,走到她身后,果然又看见了那个纹身,跟雷之仪身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纹身。
莫非,我的猜测真是对的。
心里有些底之后,我说话也特别有底气:“其实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谁了。雷之仪是不是?”
我观察着她的脸色,发现我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她咬紧了下唇而且拳头捏紧,不过嘴上还是那样的语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点点头:“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因为接下来,雷之仪会被我收拾得很惨。当然了,你可能不知道麒麟对我的感情,我只要告诉她害我失去孩子的凶手你也有份,你猜他会怎么收拾你?”
她恶狠狠盯着我:“你威胁我?”
我点点头:“是啊,你还有两分钟。否则,后果自负。”
她不说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则耐心地等着,心里其实也是百感交集。
一开始我怀疑害我的人是鲍嘉,毕竟事情因云天的那个电话而起,况且她爱着骆安歌是不争的事实。我还怀疑过元笙棋,他为了打倒骆安歌,为了夺回鲍嘉,不惜拿我下手。
没想到,没想到,竟然会是雷之仪,这个已经消失在我生活里很久的人。
那么,雷之仪和这个护士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们俩后脖颈上会有一样的纹身,雷之仪也是芒康的人吗?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人心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
外面传来骆安歌的声音:“好了没有啊,时间到了。”
我答应了一声,问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人:“想好没有,时间到了。”
我以为她会松口,没想到她狡黠一笑:“想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胸膛快要爆炸了,不过现在我已经学会完美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把麒麟叫进来,看着他问:“你是不是很想帮我报仇?”
他点头如捣蒜,我拍拍手:“喏,凶手近在眼前,你看着办吧。”
他骂了一句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处发呢。”
我笑起来:“外面还有一个,我来收拾,你负责这个。注意,别闹出人命,否则就不好玩了。”
麒麟摩拳擦掌:“放心,我最爱玩一个游戏了,包你满意。”
“死了也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让警察不找我们的麻烦。我只是觉得,死太便宜她们了。”
麒麟赞同地点头:“对,死太便宜她们了,要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点点头:“那你开始吧,我们先回去了。”
走出那间房,就听见那女人的哭喊声,我不知道麒麟用了什么法子,但是我已经不会觉得难受。
比起我和我的孩子所承受的那些,这些算什么?
她们活该。
骆安歌揽着我往外走,我觉得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得迈不动步子,只好整个人都依附在他身上。
感觉到我的拳头捏紧,他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勿忧,你怎么了?”
我低下头,掩饰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他捧起我的脸:“我亲亲你,你不要难过了好吗?”
我点点头,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哗啦啦流下来。
直到这时候我才理解了为什么阿穆会说骆安歌才是最难过那个,你已经把枪抵在你的仇人的太阳穴上,你已经扣动了扳机,可是最后时刻你得逼着自己放下武器,你得把他交给法律,让法律给他一个判决。
你不能充当法律的角色,否则你就跟你的仇人没有区别。
可是我没有办法,或者说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不能把我的仇人交给法律,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法律不可能给我一个公正的答案。
所以,我只能考靠我自己。
骆安歌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干我的泪水,当他的唇辗转到我唇上的时候,我不要脸地哀求:“骆安歌,说你爱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