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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回答他的只有叶婆娑的一声闷哼,和用仅存的意识将双手捂住小叶,吴寒清不理,将叶婆娑的双手放在自己脑袋上,笑着说道,“小乖宝什麽时候长这麽大了,都比我的还要大了。”
叶婆娑的双手攥紧了凌乱的床单,吴寒清亲着叶婆娑的脖颈,伸手握住叶婆娑的手,汗珠打湿了床单,印出一大片的深色痕迹。
叶婆娑不爱叫,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叫出声来,最後是想叫却叫不出声来。
叶婆娑像是傀儡一般,被吴寒清所控制,让做什麽就做什麽,甚至是吃饭的时候被抱在怀里乖乖地坐在他身上,双眼无神机械般地痴傻地张嘴咀嚼。
天色暗了又亮,药盒已经空了,叶婆娑终于能从欲望当中逃离出来,他还没来得及给吴寒清一个巴掌,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吴寒清简单地裹了浴巾就去开门。
邻居映入眼帘的是果着上半身的男人,宽肩细腰,肌肉线条分明,身上的汗珠顺着男人的动作流了下来,身下的浴巾也是松松垮垮地围在月要间,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类似石楠花的味道差点没让他吐了出来,一看就知道男人干了什麽,他用手在鼻尖闪了闪,散散味道,“我们不管你们是干什麽的,但是你们能不能注意场合。这老旧小区隔音很差的,一点动作都能听清楚,你们平时在工作日就算了,现在是周末,孩子还在家呢,你让我们怎麽说?!”
“不好意思啊,我和我爱人太久没见面了,确实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不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邻居看着满脸歉意,微微欠身的男人也没再说什麽就上楼了。
吴寒清重新关上门,等他走近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床单也消失不见。他擡眼看着正趴在窗前的叶婆娑,全身裹着薄薄的床单正费力地擡起一只脚要从窗户外逃走,。
吴寒清冷哼一声,拿着自己脱掉的毛衣裹在披在叶婆娑身上,伸手将窗户关掉,他真的有点庆幸刚才的邻居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不然叶婆娑早就跳下二楼,一瘸一拐地藏了起来。
“有风,别着凉了。”吴寒清擦掉叶婆娑前额的汗珠,又亲了亲被自己嘬出红痕的脸颊,真像一名温柔的丈夫,不过前提是忽略他扯掉自己身上的浴巾,撩起床单堆在叶婆娑的月要间,双手按住叶婆娑的小月复。
“还是没学乖,对吗?还是要逃跑,看来是我没本事。”吴寒清或许是真的听进去邻居的意见,用气音小声地说道。
叶婆娑屈辱的姿态让他憋红了脸,眼泪要流不流的,穿着粗气发出求饶的呜咽声。他抱住吴寒清的小臂,亲了亲又舌忝了舌忝,“不要...”
叶婆娑自己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他只知道这个药性强到即使是昏迷也能感受到知觉,不如说这些年做的只不过是因为吴寒清的隐忍,自己才“相安无事”。
从上而下的水流划在叶婆娑的皮肤上,让他睁不开眼睛,努力地半睁着眼,隔着热腾腾的水雾看着吴寒清的模糊身影,有气无力地说道,“老畜牲。”
都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就大不如从前,看来他还是天赋异禀的老畜牲。
“对,我就是老畜牲。”
吴寒清收拾好这里的一切,让早早站在门外的张生他们将所有的家具都烧了,接着抱着昏睡过去的叶婆娑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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