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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主人家这段时间可能会回来住上几天,表示无权插手主人家的事情,只告诉我可以来看看,碰碰运气。
那个地址离民宿几百公里的距离,不远不近,我挑选了个天气很好的午後,独自来到了信息中地址的别墅门前。
与我想象中有些出入,独栋别墅是上个世纪欧洲的建筑风格,是座老宅。
前院带着一个花圃,入目是满眼的红色蔷薇花,枝条被修建的很规整,一切都说明着这里常年有人打理。
可院中的一棵歪脖子榆树格外显眼,它像是无人去管,肆意生长的枝桠一度延伸出一枝到二楼的阳台。
生机与寂寥同时出现在了这个院子里。
我虽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想太多,最後漫步走到了由木头栅栏围起的门口。
门旁插着一块同样木制的牌子,雕刻的字迹泛黄如旧,篆着岁月的痕迹,上面写着四个字:
小渝之家。
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奶奶,年近七十,她从还在修理浇水花圃中擡头时正好与我打上了照面。
见我对这块牌子感兴趣,她视线一同落上,升起的眼角褶皱里带着回味的笑,如那天午後的阳光一样温软。
她道:“小主人家姓江,单字一个渝字,我们都称之为江渝小姐。”
江渝...
我默念着,後来江渝这个名字我记了很久。
毕竟这是我几个月来得到的唯一有用线索,真相好像在距离我越来越近。
“可你运气不好,小主人不在家。”对方的声音继续传来。
在寻找壁画的这条路上,我的运气一直不太好,所以我也习惯,只是又拜托了管家一次。
再一次收到壁画的消息是在我从敦煌赶回来的前一周。
这次是管家主动联系的我,电话里她竟然说壁画会免费赠予我,问我什麽时候有时间随时可以去取。
一切的转变太过突然,可我也来不及思考。
在管家的指引之下,我这次踏进了上次未能踏足的花圃。
穿过花圃,我被带着一路去往了二楼。
整体看下来,我发现整栋楼里的一切家具都用防尘布盖住,一点生活的气息也没有,扑面而来是压抑,一种弥漫着死亡的压抑。
唯有到了二楼之後,整个空间相较之下才有了些色彩。
入目第一眼,便是客厅桌子上的玻璃花瓶里的那束新鲜的红色蔷薇花。
它太过显眼。
管家这次话很少,在将我带入一个房间门前後停住。
拧动着钥匙,轻轻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那扇木制的门便被打开一个小口子,她沉闷着嗓音道:
“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江渝小姐让我和你要的那幅壁画一同托付给你的。”
她的声音枯槁苍老,比起上次拜访时更加无力。
看着她扶着悬梯下楼的背影,我不禁莫名有些难受,字语被堵在喉咙无从出声。
吱呀作响的房门被在那个午後被悠悠推开,里面的景象却让我所有的话更是堵在了胸口。
大大小小的纸箱被堆叠起来,占据了半个房间。
除此之外,原本属于房间里的东西并不多,一张床丶一张书桌,就这麽简单。
简单到我一开始并没有发觉所有的纸箱都是管家口中对方想要托付的东西。
我彼时分不清,所以不敢乱动,只是慢慢走向了那张书桌,上面放着两封信。
我知道其中有一封是给我的,因为上面写着:周淮先亲啓。
红色的火漆上还印着一朵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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