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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绯红,悄然爬上林怀音耳朵。
萧执安心满意足,继续说明:“故而刺客是要我受伤,而非毙命,那麽若我受伤,军机大政会落到谁手里?答案是中书省,沈从云。他手上有枚御赐的扳指,上刻‘中书门下行省’,必要之时,可总理朝政。所以幕後黑手,必定有沈从云在其中。”
听言,林怀音默默屏住呼吸,心生佩服。
“然後就是你。音音,你是我的神兵,你杀赵昌吉丶曝二王庙丶毁沈家家宴,这一些列的动作,让我明白你憎恨沈从云,那麽沈从云去年所谓救你出白莲教一事,即是彻头彻尾的骗局,而且沈从云必定与白莲教勾结。
至此,可以得出结论:沈从云勾结逆贼,结党营私,谋害储君,意在夺权,而他之所以盯上你,则是因为林家世代忠贞,绝不会遂他谋逆。沈从云利用你,可以探听林家的秘密,甚至威胁和拿捏林家,看林淬岳对你的态度就知道,你是林家的宝贝女儿,价值连城。”
说到这里,萧执安眸光熠熠,爱怜欣赏,毫不掩饰。
他伸手摸林怀音的手,林怀音拍他爪子,狠狠瞪他:“继续说。”
萧执安吃瘪,撇撇嘴,委屈巴巴地继续:“说到鹤鸣山,此举原本只是为了将你和沈从云分开,让你有时间好好养伤,这个决定非常仓猝,导致我现在极为被动。我原以为临时出发,沈从云在我眼皮子底下,没机会搞小动作,後来看到你回京取弓,我也只以为你就杀一两个人玩儿玩儿。
直到柳苍突然发难,我才决定先遣走沈从云,加之玄戈杜预在沈从云那里看到的一些细节,让我明白所谓礼法之争,乃是沈从云和柳苍刻意引导,旨在党同伐异,山上会发生一次大清洗。
只要山上有事,无论我或者朝臣出现伤亡,沈从云不仅可以排除异己,还可以借机打压林淬岳和元从禁军。而我昨夜想通一切时,已然束手无策,因为距离最近的龙骧军往返至少需要六天,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你回京那晚,留给那丫头的信。”
萧执安顿了顿,直接问:“可是向林震烈求援搬兵的信?”
林怀音听到这里,心里震悚难言,仅凭一些细枝末节的消息,萧执安就推测出了所有事,仿佛他也是从前世活过来,清楚一切事态走向。
他这样的心智,简直不是人。
一切都对,全部正确。
现在只剩下唯一一个问题——他究竟有没有猜到平阳公主?
有,还是没有?
林怀音好想问。
但是她不敢冒险。
她慢慢点头承认:“我给父亲写信了,能不能赶上,不知道。”
“一定能。”萧执安握林怀音的手,她又躲,他毫不在意,扬起下巴邀功:“所以我才会告诉林淬岳,是我派人搬兵,如此一来,免去你事後解释不清,被他盯上的麻烦。”
说着萧执安起身伸个懒腰,绕到林怀音面前,趁她没跑,圈她在怀,一点点缩小怀抱,拥住,拥紧,在她耳畔撒娇:“音音,你是我福星,有了你,我好像被你养起来,可以混吃等死了。”
撒完娇,萧执安将林怀音打横抱起,转身朝床榻去。
林怀音一看,哪里还肯?立马张牙舞爪,鲤鱼一样在萧执安怀里打滚,短短一段距离,愣是让萧执安深刻体验了一把野猫发狠,哈气龇牙,无从下手。
不过男女之间,气力悬殊巨大,林怀音娇小玲珑,萧执安体魄强健,一力降十会,转眼就把她摁到床榻,掐住她小腰,把她固定到不能动弹。
“安静点音音,说完没用的,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正事了。”
萧执安嘴里说正事,眼神也一扫调笑和玩闹,忽地锋锐凌厉,道:“你背後的疤。”
他微微一顿,透出探究的意味,林怀音瞳孔一颤,瞬间避开视线。
她这样惊慌,这样眼眶泛红地回避,在萧执安看来,就像小猫儿偷溜出去玩儿,带了不知名的伤回来,伤得极惨极重,却怕主人知道,怕挨训,忍痛不肯喵喵叫。
萧执安掐腰的手,缓缓将林怀音揽入怀,按进胸口,紧紧抱住。
这次不用脱她的衣裳,萧执安记得她背上每道瘢痕。
他忘不了那凄惨一幕,他想给她换药,转过脸就看到她满背伤痕,他甚至不敢碰一下,生怕她疼。
昨夜与她亲近,萧执安小心翼翼落唇,亲吻那狰狞扭曲的伤痕,然而触到她肌肤那瞬,想象中的干瘪粗粝并不存在,他吻到乳酪一般的细腻柔滑。
那一刻,萧执安惊诧到心颤,他停下来,一指触丶两指抚丶四指并拢,轻轻拂拭,最後整个掌心落下,摩挲,游弋……
他仔仔细细,轻轻柔柔,抚摸她满背纠缠不休的瘢痕,然而疤痕可见,却不可触,萧执安只摸到林怀音光滑美好的少女肌肤,却触不到肌肤底下的伤疤。
如此匪夷所思的发现,让林怀音先前所述——是被白莲教虐.待所致,成了无稽之谈。
萧执安非常确定,她身上的痕迹,极不寻常,绝非人力所为。
鬼使神差地,他又联想到圣水寺内那道绿光,那枚翠羽簪,他一碰就心脏绞痛,同样是难以解释的离奇怪诞。
昨夜,萧执安亲吻她,一半沉醉,一半清醒,他将一切串珠成链——她供奉的簪子,他一碰就心痛;她明明从未见过他,却对他有着异乎寻常的眷恋,她总能精确地认出他——他们之间,冥冥之中,存在某种关联。
他要问个清楚。
“音音,你告诉我,那些疤痕究竟是怎麽回事?”
萧执安扶住林怀音肩膀,看进她眼睛。
他有心理准备,无论她说什麽,他都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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