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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佛节开啓
“我有一笔大买卖,”林怀音乐乐呵呵,先一步开口:“可否请掌柜的出来详谈?”
“这——好嘞,您且稍等!”店小二没想到对方如此豪爽,欢天喜地往後头跑。
前後脚功夫,一位弥勒佛模样的胖掌柜出来,远远朝林怀音招手——“贵客这边请!”
林怀音欣然前去。
门外两名护卫一下子不见她身影,嗖嗖跟来。
林怀音瞥到他俩,低声问胖掌柜:“掌柜的雅号可是玩松山人?”
“正是在下。”胖掌柜揖揖手,笑容可掬:“敢问小姐所言的大买卖是?”
“浴佛节将至,我想请你坊中书手,每人为我抄写一卷经书。”林怀音回道。
“每人?”玩松山人的眯眯眼笑成一条缝,感觉林怀音在跟他开玩笑,道:“小姐有所不知,鄙人这书坊,养着不下三千书手,要价也不低,您这是?”
“三千就三千,抄佛经是大功德,多多益善,有劳掌柜为我操持。”
说话间,林怀音敲敲桌子,鱼丽拿出一张银票。
眯眯眼定睛一看——白银一万两。
“天哪!”店小二正捧茶水过来,看到银票,以为两位小姐要连铺子带他一并买下,猛地一哆嗦,茶碗叮铃铃乱响。
玩松山人盯着银票不言语,笑眯眯的弥勒脸下,心里察觉出异样:
这种面额的银票,寻常人拿不出来,拿出来也不是买东西,而是砸人。
来者不善。
他的反应,在林怀音意料之中。
隔着帷纱,林怀音轻笑:“掌柜的,不肯接我这生意?”
“非也非也。”玩松山人掬着笑,客客气气揖手:“小姐这样的手笔,鄙人从未见过,属实震惊,不知尊驾要抄哪部佛经?”
他问,林怀音静静地不答。
他很快反应过来,叫店小二呈上笔墨纸砚。
林怀音提笔写下:《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末了,她笔锋一转,又写:玩松山人的真名,可是穆展卷?
穆展卷三字一出,玩松山人缓缓站起,右手不慎掀翻砚台,林怀音的字迹瞬间湮没不见。
“原来是这部经。”
玩松山人躬身作揖,对林怀音表示歉意:“请恕鄙人浅薄,不曾听闻,小姐若是诚心,能否等鄙人请一位先生过来,他专精佛经,定能让您满意。”
林怀音闻声点头。
玩松山人就此退去。
伴随他脚步远走,林怀音在诏狱里练就的耳力开始起作用。
一扇门缓缓开啓,裹挟风声。
听得出来,这间书坊底下挖得极深,藏有许多人,零星飘散着兵器独有的铁腥气。
这里绝非简单的养书手丶救济贫民。
林怀音猜测:此处恐怕是个私兵囤积之所,沈从云说圣上与太子殿下水火不容,兴许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应对之道。
太子殿下,果然藏有後手,不知前世是否凭借这一手安排,反败为胜。
林怀音暗暗高兴,眨个眼睛,又莫名亏心。
前世她只顾与沈从云对峙,死在竖井边上,辜负殿下托付,万一因此坏了殿下的事,把他囫囵害死……
不,不不不。
林怀音小手捂胸,直呼无需如此高看自己,这可不是咱轻易闯得起的祸。
她喉咙发紧,不敢继续往下想。
不多时,杂乱声息中,有道脚步逐渐清晰。
一名干练年轻人,二十来岁的模样,穿一身平民常服,身长九尺,文雅轩昂而又姿容伟俊,霍然出现在林怀音面前。
他一现身,沈家两名护卫感受到莫名的压力,玩松山人带着店小二去奉茶,遮挡他们视线。
那年轻人就悍然落座林怀音对面,目光如鹰隼一般,与林怀音隔帷纱对视。
习武之人,目力惊人,有心要看,林怀音的薄纱什麽都挡不住,就如她自小练箭的双眼,透过薄纱,也将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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