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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转头看陆临。
陆临正在看报,头也未擡:“你想去就去。”
“那去吧。”
挂了电话,沈容上楼洗漱,洗完後她对着梳妆镜保养呢,陆临进来了。
她透过镜子看他,有些奇怪。
他不是该睡楼下?怎麽在他老家一个房间睡习惯了,准备来这里打地铺?
等陆临把钱放到她的面前,沈容有些内疚,刚刚怎麽能这麽想他呢?他就是睡床上也是应该的。
谁让他大方,给钱了呢?
她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哪来的?”不是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吗?
陆临双手插兜,酷的像个霸总。
“临走前爸爸给的,你拿着用吧。”
这怎麽好意思?
嘴上这麽说,手已经老实地接过来。
估算着大概有三四百块吧。
“都给我,你不留点?”她嘴上客套。
那财迷样子没眼看,问的也太不诚心了。
“明日够花了吗?”
太够了!
沈容反应过来,所以他刚刚说想去就去,是误会她没钱花了?
真是天大误会,不过她喜欢!
陆临转身准备下楼。
沈容叫住了他,从身後搂住他的腰,用力抱了一下:“陆临,你真的是个绝世好丈夫呀。”
她只是这样表示一下感谢了。
陆临有些不自在地挣开她,故作镇定出了房间。
确定她不会下楼後,陆临拨通了付存文的电话。
对于表弟来电,他很是高兴。
“你总算是想起我了,你什麽时候动身去滨城。”付存文关心问道。
陆临说过了元宵後就动身,又问他在南边一切可好。
付存文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多久?”他压低了声音,“你也知道如今先生病重,这广府又自立了新元帅,局势不好的很,我看这次谈判怕是没个结果,听说东北王和先生之前的谈话也不顺利,你去滨城也要多加小心。”
陆临:“我知道,表兄不用太担心,总会有转机的。”
两人就目前形势聊了聊,到最後,陆临有些好奇问道:“听说你们开工还有利是,表兄也拿到了?”
付存文笑道:“拿到了,这也是广府这边特有的习俗,不多,怎麽你们都知道了。”他以为是妻子回去显摆传到表弟耳朵里。
陆临又问候表嫂,付存文叹气,说起妻子的坏话来:“她刚来的时候说寂寞,和人家语言不通,天天给家里人打电话,过年前她出去买年货,认识了几家太太,如今倒迷上打牌了,一天到晚在牌桌上不下来,倒是省了我的电话费,加上……”他有些不好意思,“上次因为她多嘴,把你们的事情说了出去,这些日子她都没好意思和你们联系。”
陆临轻笑道:“你和大嫂也不用自责,这事本来也就瞒不住。”
付存文问他:“那你们那约定?”
陆临问道:“到时候再说吧。”
付存文见他口风松了些,趁机语重心长劝道:“少年夫妻老来伴,日子能过下去将就过着吧,你看我和你表嫂,以前也觉得过不下去,没话说,可其实你多关心关心她的世界,两口子怎麽可能会没话说,她们的世界也挺可爱的。”
陆临面容有一瞬的轻松,想到了沈容,突然笑了一下。
她的世界?他好像一点都不了解
挂了电话,他想了想又给冯轻打了电话,请他帮个忙,找两个广府来的人借他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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