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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刚领命离去,殿外就刮起一阵急风,卷着雨点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雨柔走到门口,望着漆黑的雨夜,眉头微蹙——这雨来得蹊跷,像是要掩盖什么。
“娘娘,丽嫔那边招了。”侍卫统领浑身湿透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张供词,“她说林御史许了她,事成之后让她做皇后,还说……还说您挡了她的路,必须先除了您。”
雨柔接过供词,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字字透着疯狂。她冷笑一声:“皇后?就凭她?”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侍卫统领脸色一变:“娘娘,是林御史的私兵!他们好像知道事情败露,直接动手了!”
雨柔眼神一凛,转身抄起墙上的佩剑——那是陛下亲赐的短剑,锋利无比。“备马!”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林御史府!”
“娘娘不可!”侍卫统领急了,“外面兵荒马乱,您不能去冒险!”
“他敢动我的人,掀我的摊子,就得付出代价。”雨柔提着剑往外走,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袍,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脚步,“告诉禁军统领,包围御史府,一个活口都别放跑了。”
“是!”
宫道上,雨幕中,雨柔的身影如一道闪电。坐骑踏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她的目光穿透雨帘,直指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御史府——那里,正是风暴的中心。
刚到御史府外,就见府门大开,里面火光冲天,喊杀声此起彼伏。林御史的私兵正与禁军厮杀,不少兵卒见势不妙,想翻墙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在外的弓箭手射了回去。
“林御史呢?”雨柔勒住马缰,长剑直指府内。
“在正厅!他想烧了账本跑路!”一个禁军小校高声回话。
雨柔翻身下马,剑鞘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一步步走进府门,迎面撞上几个冲出来的士兵,剑光一闪,那几人便捂着喉咙倒下,鲜血混着雨水在地上蔓延。
正厅里,林御史果然在点火,见雨柔进来,他疯了似的将火把扔向账册:“烧了这些,你们就没证据了!”
雨柔手腕一翻,短剑精准地打飞火把,火星落在地上,被雨水浇灭。“证据?”她一步步逼近,剑尖挑起一本未被点燃的账册,“你勾结外敌、私囤兵器的账本,我这儿多的是。”
林御史后退几步,撞在书架上,书架轰然倒塌,露出后面的暗门。“你别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色厉内荏地比划着,“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动我!”
“朝廷命官?”雨柔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通敌叛国,也配叫朝廷命官?”
就在这时,暗门里忽然冲出一个人影,举刀直扑雨柔——是林御史的贴身护卫。雨柔不闪不避,侧身避开刀锋的瞬间,短剑已经刺穿了护卫的肩胛。那人惨叫一声倒地,溅起的血珠落在雨柔脸上,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林御史见状,腿一软瘫在地上,匕“当啷”落地。“饶命……雨柔娘娘饶命……”
雨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剑尖挑起他的下巴:“早干什么去了?”
雨声、喊杀声渐渐平息,禁军统领走进来,单膝跪地:“娘娘,叛兵已全部肃清。”
雨柔收回剑,用林御史的衣袍擦了擦剑上的血:“把他带回天牢,好生‘照看’,等陛下回来落。”
“是!”
走出御史府时,雨已经小了些。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雨柔望着晨光中的宫墙,指尖的雨水滴落,混着未干的血迹,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回宫。”她翻身上马,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该清理的,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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