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辉最烦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少跟我装傻!”他提高音量,“让你们跟我一块儿搞民宿你们不搞,转头跑去抢我看上的院儿是吧?”
项安国蹙起了眉头,像是对应辉的话非常不能理解:“您看上哪儿了?”
“还装傻是吧?”应辉再次提高音量,几乎是嚷嚷出来,“那套大杂院儿是我先看上的!你用什么手段抢过去的?”
这话真是从何说起啊。
项安国平心静气地说:“我根本不知道您也在看地方,更何况从头到尾我也没在看房的时候碰到过您,这房东选择租给谁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肯定是你们恶意竞价了!”
项安国真的感觉跟他有理说不清,就直接绕开他:“您要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找房东去沟通……”
但应辉执着地绕过去挡住他的去路:“你们都签合同了我还沟通什么沟通!”
他像一头愤怒的豹子,但也只敢亮亮爪子,不敢真的动手。
项安国费解地看着他:“那您想怎么样呢?”
“还给我啊!”应辉理直气壮地说,“我可不占你便宜,四万转租给我!”
项安国:“……”
一个月还倒贴你一万五呗。
现在他算是知道,人家房东为啥不租给他了。
他自己倒是想挣钱啊,让人房东做慈善?
要不干脆四万也甭要了,直接白送给他得了。
项安国真是难得把“无语”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再懒得搭理他,直接一把把人拎开,走了出去。
他已经练了很多天的抖空竹了,以前的手感都找回来,手劲儿和稳度也都练回来,所以很轻易就把应辉给提溜开了。
项安国走了之后就没再把这事儿搁心上,主要是太过于荒谬了,以至于并不会让旁人当真。
但到了晚上,他刚回来,就看到陶莹坐在门口摘菜。
“咋在外头弄呢,还这么冷,”项安国连忙迎上去,“我来。”
陶莹把他等回来了,就端着菜盆子往屋里走:“没事儿,我就等等你。”
夫妻俩进来之后,陶莹才说:“听张婶儿说,今儿应辉找你麻烦了?”
项安国“嗨”了一声:“就他,能找我什么麻烦?”
他根本没当回事儿:“疯呢,说咱租的那套院子,是他先看上的,得让给他。”
“咋让?”陶莹都不能理解,“咱不都签合同打房租了吗?”
“他让咱转租给他,还说不占咱便宜,一个月给四万。”
陶莹:“……”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本来还打算在这儿等咱们回来继续找麻烦,”陶莹说,“但李哥不是一直在呢么,他就没办法,只能走了。”
陶莹今天本来是不回这儿住的,但架不住很多事儿要办。
北京的大杂院改造成民宿,因为大多都是老旧建筑,除了常规的民宿手续要办之外,还需要额外关注房屋安全与消防改造相关审批。
先就是营业执照的问题,陶莹先到了市场监管部门去办理名称预先核准,然后再提交大杂院的产权证明、租赁合同,还有经营者身份证明等等材料,经营范围得包含“住宿服务”才行。
因为这大杂院原用途是住宅,所以还徐英浩提交周边利害关系人同意的证明,完成“住改商”相关备案。
光这一点,陶莹就跑了好几天,而且还是项有志也跟着在跑,很多周边邻居都是看在他和王翠英份儿上才同意的,不过他们本身就是租了一整个大杂院儿,所以也不会太影响周边其他住户。
这一关得审核通过之后才能领取营业执照。
“营业执照还没办下来,领到之后三十天内还得到税务部门去办税务登记,确定纳税方式,”陶莹告诉项安国,“还得办特种行业许可证,这可是民宿经营的核心证件,必须得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人第一次写,可能本笔不太好,各位读者老爷多担待他剑道妖道涂山雅雅喂,天云,你还会回来吧?梦婷婷小师弟再见梦天云我...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新进来的宝们别被吓到了,可以看看书评,或者尝试了解一下,谢谢!)穿书异世重生先宅斗后宫斗偏日常非双洁这是沈烟第二次穿书了。第一次她穿成一个小宫女,按原剧情她最后会变成炮灰。可她不想,于是一路历经坎坷宫斗上位,期间也吃了很多苦,但她干劲满满,最后也如愿成为太后。寿终正寝时,她以为该回到现...
封后大典前三日,我为保护梁辰,小腹中剑,性命垂危。我躺在床上,迷蒙间,听到梁辰和太医的对话皇上,若现在为贵妃施针,贵妃还有下地的可能。若过了今日,贵妃就算活着,也只能一辈子都在轮椅上度日了。您不过是想把林姑娘接进宫来,何苦将贵妃也算计进去呢!梁辰声音冷漠贵妃若是不能自理,还有朕可以照料。可小雪若是没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而且,只有她什么都没有,才能心甘情愿让小雪做贵人。我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落下。原来,自始至终,我以为的天家恩宠,不过是黄粱一梦。既如此,我放手便是了。...
云奴这一辈子。都是从这个男人胯下躺到那个男人胯下。她只有张开腿。任人肏弄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