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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状似亲昵的举动让明鸾手里的刀叉都捏紧了。
不知是成为Omega的缘故,连带着心也脆弱不少。他狼狈低头再联想到最近看到郑佩屿与韩佳鸢出双入对,还有韩家退婚一事他也略有耳闻,更何况之前韩小姐就有传言说私下有温柔多情的alpha情人,霎时间一系列串在一起令明鸾胸闷气短,心脏钝痛到一时间呼吸不过来。
加深了丈夫不回来找他是另觅新欢,抛弃自己了。
从未想过的可怕真相真切地展现在眼前,明鸾知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摆在面前精美的食物也索然无味,一连串泪水悄无声息地打在洁白餐盘上。
既然你找了别人,那我也不会再去打扰你。
开始自暴自弃,不用上班的日子里,他没再出门,在公寓里和藤蔓玩了好几天彻底沦陷,只顾着寻欢作乐再也不想置喙这世界的纷扰。什麽狗屁Alpha丶分化丶背叛的丈夫丶汲汲营营的工作……这一切都见鬼去吧。
丝丝缕缕快要凝成实质的白色荷尔蒙拉扯着他的身心,明鸾就像一只提线木偶,荷尔蒙就是控制他身心的木偶线。
上帝对Alpha和Omega是分外优待的,但这种优待既是珍视,也是枷锁。感官被欲望侵占的大脑很多情况下会做出违背本心的事,轻易被荷尔蒙困住了一生。
当明鸾是寡居的Beta时,就已引来多方觊觎,而显然对自己身份地位尚未转换过来的明鸾来说,作为一个经常陷入无端发情期的Omega来说,更是危险万分的。
抑制剂的效用每况愈下,情潮一波波涌来,本以为靠自己能撑过去,在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夜晚,他被迫去遵循医生的忠告——去找一个Alpha标记自己。
没了一个郑佩屿,或许还会有另一个alpha。
比起Alpha,他更喜欢用玩具,他本不想麻烦黎宴,但奈何现在出不了门,他无时无刻不在陷入发情期,伴随身体深处的酥痒和躁意,空气中荷尔蒙的浓度浓烈到形成乳白色的雾状,万般无奈下只能拜托对方挑选一些寄到家里。
考虑到明鸾尚且算是初学者,黎宴没下狠手,挑了些算是初学者用的精巧小玩意,黎宴不放心别人,亲自去送东西,他只在公寓门打开的一道窄缝匆匆见过明鸾一眼。
那一刻浓郁的Omega荷尔蒙席卷而来。
黑暗的缝隙里明鸾对他强颜欢笑,脸比出院後还清瘦了不少,黎宴可怜他,把放在礼品袋的东西递过去後,明鸾匆匆说了一句“谢谢”,怕自己影响到黎宴,毕竟黎宴是Alpha,就立刻关上了门。
即便拥有这些由专人调试过的玩具,但这些对明鸾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痛,只是扬汤止沸,反而让身体的灼火勾得越烧越旺。他就是一把干枯的柴火,被零星火光一点立马就燃了起来,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滋润将心火浇灭,可远水不近他。
躺在床上的明鸾眼皮耷拉着,焦渴般伸着颀长柔软的颈段,Omega荷尔蒙快要将他腌透了,任何Alpha看到他都会立马陷入狂躁状态,被窝隆起一座高高的小山。
习惯性发情折磨着他的神经,经年延迟的分化比普通二次分化来得更为猛烈,前半生身为Beta,他的体能并不如娇软柔弱的Omega般容易受累。
到达一个关键点,他猛然蜷缩身体,双腿将本属于郑佩屿的枕头紧紧夹住,用力到脚趾绷直,陷入短暂失神的浅缓低语呢喃着丈夫的名字,凌乱发丝轻轻散落在柔白的鬓边,映衬着失神涣散的双眼。
在没有丈夫的分化期间,他只能用这种办法安慰自己。
身体因为情潮和分化泛起粉色,像煮熟的虾子微微佝偻,尤其是关节部位。
双手无意思挥舞,在触手可及的时候抱住了冰凉粘腻的粗壮物事,他顾及不了这是什麽,一再不断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就像抱紧最後的一块浮木。
“佩屿丶佩屿……你别不要我……”
一滴晶莹的泪自眼角滑落,依依不舍地滑过腻白的脸颊将枕头沾湿。
对方恐怕拥有世界上最冷硬的石头,即便他苦苦哀求也没有换得爱人的一丝垂怜。
明鸾脆弱的又想哭了,在意识飘忽的最後时刻,对方终是回应了他,将人重新揽在怀中。
睡梦中明鸾满足地笑了,睡颜恬静温柔,脸蛋轻轻在触手上蹭了蹭,像是又回到了两人还未分别的时刻。
夜幕,城市万家灯火燎起一片星火。
明鸾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经历一场发情期,现在稍微清醒了点。
匆匆扫过身上被触手弄出的斑驳痕迹,看着一旁倒在地上好似茍延残喘被榨干的触手,微叹口气,“我也只有你了。”
虽说有专门供给Omega发情期的营养剂,明鸾还是更喜欢亲自动手做饭。伴随锅噼里啪啦的油水声,食材特有的馨香在厨房环绕,当食物入口的那刻,他才感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
吃完饭,在无人的客厅内,他打开音响放着当初和郑佩屿跳舞的音乐,展开双臂沉浸在幻想中闭上眼睛脚步轻盈翩翩起舞转圈,双手展开做的是双人舞的姿势,其实他精神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
在无望的精神世界内,与之共舞的是英俊的幻想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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