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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袜子,周未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摆弄着闫裕呈两条长腿裹回被子,周未回隔壁换了身舒服的常服蹦到床上。
去外面要了一通说法,周未替死对头□□後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冲动和情绪得到有效平息,沾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啪嗒——”
一阵脚步声和滚轮滚过的声音。
“啪嗒——”
门被关上。
闫裕呈感觉身体被一团棉花围住,只有太阳xue不时传来针扎般细密的疼。
入目一片昏暗,厚重的窗帘分隔了光明和黑暗,让人无法分辨白天与黑夜。
床头放着手机,闫裕呈从团成团的被子里钻出,拿到手机,屏幕随环境自动调节变暗。
【8:06】
闫裕呈将手机放回床头柜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袖子,身上穿的衣服……
熟悉又不熟悉。熟悉的是睡衣的样子,不熟悉的是看睡衣的视角。
这不是,周末的睡衣吗?怎麽会穿在他身上?
还有,这里是主卧的床。
闫裕呈视线移到那个刚刚被推进来的小推车上,两盏盖着白瓷盖的瓷盅丶几碟糕点和一盒……感冒灵?
闫裕呈视线在身上的衣服丶洁白但混乱的床铺以及精致的小推车三者间打转。
不怪闫裕呈想歪,这画面,怎麽看怎麽像事後。
但和周未方方面面一致的周末不可能干出趁人之危的事,不可能在他没印象的时候对他做出什麽,即使他自私添加了对颜丞好色这一点。
身上没有一丝异样,很干爽,也是,都换了衣服,肯定也洗过澡了。
是,周末帮他洗的吗?
应该是。
一想到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时候被周未看光,闫裕呈心里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
啊!他可能真的是变态吧。闫裕呈双手捂脸。
闫裕呈仔细回想昨晚,却发现最後画面就是拒绝那个言行没分寸的肯,此後的记忆,什麽都想不起来,甚至好不容易缓和的疼痛又有反复的趋势,闫裕呈只好放弃回忆。
在脑海里问那个好久没有动静的写作精灵,结果写作精灵也没说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麽,这是属于原文外的部分,原文里描写的情节可没有颜丞失忆。
这也恰恰说明,原文可以更改,那这是不是说明周末受伤这件事,也是可以规避的。
闫裕呈叹了口气,如果在上一次回到现实世界时,他就知道会再次回来,他一定会在草稿箱里更改这部分的内容,换种不那麽伤筋动骨的交心方式。
闫裕呈在床上环视一圈,没看到拖鞋。
地上有羊毛地毯,闫裕呈便直接下了床走到推车边,想看看瓷盘里装的是什麽,手刚拿起盖纽,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闹钟铃声,随即还有类似手机掉到木地板的脆响。
闫裕呈的手一抖,好险把瓷盖掉到地上。
闫裕呈放好盖子,又踩着羊毛毯跳到了床上,像路边的煎饼卷万物一样把自己卷起来,等闫裕呈做好这一切後才後知後觉疑惑自己为什麽要这样做贼心虚。
他想揭开被子起床,当做他刚刚没干这种莫名其妙欲盖弥彰的蠢事,但拖鞋轻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逼近,他只好又紧闭上眼装睡。
比起装作刚醒,还是闭着眼装睡更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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