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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国志脸色也不好看,被儿子赶走,他觉得十分没面子,阴沉着脸对妻子说。
“啥也别讲了,咱们明天就走。”
马秀竹哪里甘心就这样走呀,直接跟儿子谈起了条件,“让我们明天走也成,家里想买两只小牛犊,你掏200块钱,这200块钱就算是还给我跟你爹的养育费,咱们断绝关系,我就当你死了。”
陆国志在一旁不吭声,显然也认同了妻子的做法。
“我现在没钱。”陆时深面无表情。
马秀竹不相信,“你媳妇买衣服有钱,家里置办电器有钱,吃肉有钱,给爹娘买牛犊就没钱了?”
“买那些东西,念念贴了不少钱进来。”陆时深说道。
“杨念念花的钱,还不是你给的?”马秀竹觉得,儿子就是不想给钱,在找借口。
陆时深摇头,“念念在城里做点小生意,也赚了不少钱补贴家用,她赚的钱比我津贴多。”
知道儿子不会说谎话,陆国志好奇问,“她在城里做啥生意?”
“卖衣服。”陆时深回答。
“你们是两口子,她赚的钱,不也是你的钱?你还没有支配权啊?”马秀竹一听儿媳妇也能挣钱,也不闹着要断绝关系了。
小儿子条件好,就能多补贴家里一点,他们老两口老了也有依靠。
就是没想到杨念念看起来跟个花瓶似的,竟然还有点用。
陆时深,“她挣钱是为了贴补我跟她的小家,不是用来贴补陆家的。”
马秀竹感觉又快要被气死了,气急败坏跟丈夫告状,“你听听,你听听,这就是我们辛苦养大的儿子,早知道他长大是这个样子,我当初就该直接让他饿死算了,还费那劲去买啥炼乳给他喝干啥呀?”
陆国志也气得不轻,板着脸说,“养老不是你大哥一个人的责任,你大哥在家尽心尽力照顾我们老两口子,你一直不在床前尽孝,不出力,还不能出点钱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陆时深这些年把津贴全寄回家里的事情,是一字不提。
陆时深沉吟一会儿,出声说,“你们要是觉得我不孝,没有在身边照顾,我可以转业回去,在家里一边种地,一边照顾你们。”
陆国志和马秀竹一听小儿子要转业回家,顿时蔫了。
这些年,家里盖了新瓦房,日子越来越好,连村长见了他们都敬三分,全都是因为小儿子。
要是转业回去了,除了两兄弟争家里那点不值钱的几亩地,还能有啥出息?
再说了,老两口身体棒得很,压根不用人照顾。
两老口闷声不说话,都拉长着脸。
“你们坐车也累了,早点休息。”陆时深转身打开门出了屋子。
安安刚睡着,见陆时深推门进来,杨念念眨眨眼,“你爸妈是不是在告我状?”
陆时深关门走到床边坐下,“他们想要两百块钱买小牛犊。”
“你答应给了没?”杨念念问。
“没有。”陆时深摇头。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之前的津贴全寄回家了,有三四千,家里房子翻新之后也有的剩,足够他们日常生活的。我成家了,如果还是全把津贴给家里,对你不公平。”
父母还没到退休年纪,等过两年,他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寄生活费回去。
杨念念越听眼睛越亮,她这是挖到了大宝藏呀,陆时深结婚以后长脑子了。
思想觉悟也太高了。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难怪周雪莉惦记上了。
陆家可真是歹竹出好笋呢。
她头脑一热说,“陆时深,冲着你这股明白劲,我以后要给你生十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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