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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瑜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被人握住了,他意外地偏头,随即愣住了。
是虞芙。
跟虞芙待在一起太久了,久而久之,谢玄瑜已经习惯了她的气息,一时间都没注意到她。
虞芙趴在床边上,将自己的手放在谢玄瑜的手心,如画的眉眼此时不安地皱起,不知是不是又陷入了梦魇,羽睫轻颤,仿若小蝴蝶的翅膀。
谢玄瑜坐起身,垂眸望着虞芙,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冰凉的手。
眼底泛青,竟是守了他一夜!
仲秋的夜里已经寒凉,她却依旧穿着单薄的嫁衣,生生冻了一夜。
谢玄瑜知道,她将手放在他的手心,是想第一时间知晓他是否醒来;而穿着薄衫,也是为了让自己不犯困,随时注意他的情况。
他轻轻地握紧她的手。
明明她是那么怕冷的一个人,而且还怀有身孕。
一夜未睡,谢玄瑜不愿将她惊醒,只好撑着身体起身,将他的披肩盖在了虞芙的身上。
小丫鬟端着汤药进屋,见谢玄瑜竟在屋子里走动,惊得差点儿将手中的汤药打翻。
“噤声。”
谢玄瑜瞥她一眼,接过汤药,一饮而尽。
很苦,但他习以为常。
小丫鬟小声道:“世子,那边有蜜饯。”
谢玄瑜一顿,蜜饯?
虞芙的喜好他一清二楚,她饮食偏好清淡,并不爱甜食,绝对不喜欢吃蜜饯这种甜得发腻的东西。
谢玄瑜:“是夫人要的蜜饯?”
小丫鬟点点头:“昨夜,殿下说药太苦了,吩咐奴婢拿来的。”
药太苦了……
谢玄瑜看着她去收拾桌子上的那只旧药碗,心里不由一动。
他是清楚自己的情况的,若是受了伤昏迷,绝对不会张嘴吃任何东西,这是常年征战保持的警惕感。
为此,以往受伤昏迷时,他没少被军医念叨。
可昨夜的那只药碗空空,显然不会是虞芙将药喝了,只会是虞芙将药喂给了他。
怎么喂的?
看着床边的蜜饯,想起小丫鬟的话,谢玄瑜的脸色逐渐明亮起来,病容一扫而光。
看来昨晚的梦,并非他的异想天开。
想及此,谢玄瑜顿时感觉自己身体暖了起来,变得轻飘飘的。
小丫鬟看他突然精神得可怕,皱着眉欲言又止,小声提醒:“世子,昨夜展公子给公主说……您病得十分严重。”
您最好能装着点儿!
谢玄瑜一愣,挥手让人出去,“知道了,你们都管紧嘴,去给展归说一声,让他最近别来了。”
小丫鬟懂事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关了门,离开得悄无声息。
谢玄瑜将虞芙缓缓抱到床上,而后自己躺在了内侧,轻手轻脚地为她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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