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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芙气得手抖,谢玄瑜把她当什么了!
人前,她是他的妹妹,还要在母亲面前表演兄妹情深;人后,他待她如禁脔,任他揉搓欺负。
无耻!
……
虞芙到了谢夫人的院子里,谢夫人正在诵读佛经,见虞芙来了,起身笑着牵过她的手。
虞芙上了淡妆,将眼角的红晕,还有身上比较显眼的痕迹遮掉。
可谢夫人离得近,虞芙怕她看出来,心里又慌又怕。
谢夫人:“可用了早膳?”
虞芙:“……尚未,想来母亲这里吃。”
谢夫人吩咐丫鬟上菜,转头朝着虞芙温柔一笑:“今晨去叫你的时候,你哥哥说你难得睡个好觉,想必睡得正沉,就没让我叫醒你。”
虞芙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谢夫人没注意她的神色,又感慨道:“你哥哥这孩子啊,如今真是懂事了,懂得心疼人了,以前他跟你那个爹一样,不知冷不知热的,是个狗脾气、直性子。”
虞芙咬咬唇,闷声不言。
谢夫人见她心情不佳,知道两人之间曾有许多误会,担心还有未解开的心结,便有意劝解:
“你哥哥这些年,也不容易,若是之前他做过些什么,你这个做妹妹的,也要理解他才是。”
“当年你爹北伐的时候,他才九岁,两个舅舅也走了,曾经的同窗好友全都不在身边,所有的重担,几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战事无情,谢家就留他一个了,我担心他出事,便严禁他习武从军,逼着他参加科举,走文人的路,他倒也争气,连中三元,被圣上点为状元。”
虞芙现在,连“谢玄瑜”三个字都不想听到,可她能体会到谢夫人的良苦用心,只能憋着一口气,违心地装出好奇的模样。
“那后来呢?”她问。
谢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后来啊,我才知道,他早就暗中跟将军府的人交往甚密,还偷偷拜了展终南为师。”
“那些他曾给我说的出门游学,其实都是瞒着我,跟着将军府的人出去抵御倭寇,那时候,他才十五岁。”
虞芙心里轻哼:谢玄瑜果然自小就会骗人,这倒是始终没变。
虞芙:“那现在是……”
谢夫人又叹了一声:“中榜的消息传来的那天,他师父被奸细毒害身亡,倭寇继而动乱,我让你哥哥去接旨,他却把圣上派来的人扔在一边,临时挑了大梁去平乱。”
“他那时才十七岁,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去平乱,可他非要跟我犟。”
“一直到现在,这都是我和你哥哥化不开的解。”
虞芙默然,她倒是能理解谢玄瑜。
自小上战场,自是知道倭寇的残暴嚣张,自己敬重的师父被毒害,以谢玄瑜的脾气,想必是无论如何也要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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