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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女子的口红都是有香味儿的,”他拇指轻轻揉弄她的薄唇。
看着镜中她茫然地睁开眼,他眼神一暗,盯着她问:“你的,是什么味道?”
这话没头没尾的,虞芙不知不觉被他引导顺着他的话去想,下意识抿了抿嘴唇,剎那间,他的拇指就趁虚而入。
虞芙猛地回神,下意识推开他。
倏地,谢玄瑜将虞芙抱了起来,自己反身坐在梳妆镜前,让虞芙跨坐在自己身上。
天旋地转间,虞芙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在他的膝上,只能从镜中看着他的背影。
“你……”虞芙舌尖被抵,她话都说不出来。
谢玄瑜轻笑:“夫人,你不说,那我就尝一下好了。”
腰间被厚重的手掌紧紧禁锢,虞芙脑袋警铃一响,疯狂地挣扎。
她的反应实在是太厉害,谢玄瑜以为她是怕他伤害腹中的胎儿,便放开了她。
他晓得轻重,在三月前自不会再动她。
一想到虞芙竟也为他们的孩儿担忧,谢玄瑜不禁笑了笑。
“雾雾,你放心,我不会——”
话音未落,虞芙便双手抗拒地推开他,眼神清冷:
“谢玄瑜,我根本就没有怀孕,你又骗我了,对不对?”
谢玄瑜唇角的笑容,散了。
受伤
虞芙说完这句话后,气氛倏地凝固了。
谢玄瑜眸色幽深,视线中带着凛冽,寒气逼人,虞芙有些不安,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我只想知道实话。”虞芙紧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害怕。
谢玄瑜骗了她那么多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不会再随意相信他了。
谢玄瑜闻言,缓缓抚上她的后颈,力道又重,粗粝的手心磨得她生疼,虞芙难耐地想躲,伸出手挥开他,却被他擒住手腕。
“你不信我?”
谢玄瑜语气低沉,带着凛冽的气息,极黑的眼眸如深渊一般,望之令人生畏。
他本就久经沙场,又方从战场上归来,眼里满是压抑的煞气。
那是足以威慑残暴倭人的眼神,虞芙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个,一瞬间就被慑住了心魂,吓得浑身发麻。
谢玄瑜见她不说话,伸手探向她的小腹,虞芙浑身颤抖,害怕地想往后躲,然而腰肢却被他紧紧禁锢。
“是平坦了些。”谢玄瑜缓缓道,“毕竟,才两个月而已。”
大夫说过,怀孕后三四个月方才显怀。
可如今,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的动作轻柔,虞芙却觉得心口被压地喘不过来气,努力克服心中的畏惧,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往下。
虞芙竭力压住语气的颤抖:“所以我是真的有孕?你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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