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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仪珍的头散了还没关系,但是今天,仪珍的头散下后,头顶竟露出一块两寸见方的秃地,显得非常滑稽。
在场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闹事的那名黄裙从妃和季安妮,大家全都睁大眼睛盯着仪珍的头。
天……怎么是秃的?怎么就是秃的呢?
季安妮了两秒钟的呆,才终于反应过来。
对了,仪珍的头前天被茶水烫过,大概太医为了上药就剃掉了仪珍头顶伤口处的头。这才刚过一天,头顶被剃去的头当然还没来得及长出来。所以仪珍便在秃顶的地方挽起髻遮丑,再用一支宝簪固定住,但谁料现在宝簪却被人拔下,这才露出光秃秃的头顶来。
黄裙从妃那一群人,先是呆,随即便大笑起来。
最可恶的就是那个穿黄裙子的,居然指着仪珍的头,一边笑还一边大嚷:「秃头,秃头。」
仪珍顿时两眼一红,哭了出来,紧紧捂住自己的头蹲在地上。
季安妮也急忙蹲下去,把仪珍抱住,挽起仪珍的长,遮住头顶那没有头的地方,然后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簪子,递给仪珍道:「仪珍,对不起,我不会挽髻,你自己挽吧?」
但仪珍根本不接,只抬起那张满是泪水的脸对季安妮摇了摇头,嘴巴张了张,但别说是说话,就连一个音节都不出来。
而这时,西从妃殿那些从妃们的笑声更大了。
特别是那个拔了仪珍簪子的从妃,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季安妮一听到她的笑声就火大,正想好好教训她一顿,但谁料还不等季安妮站起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震慑十足的大喝:「全都给我闭嘴!」
这声大喝颇具威力,一声之后,所有人都停止笑,气氛一下僵滞下来。
不过更令人吃惊的是,刚才出那一声大喝不是姑姑,而是水芙蓉。
季安妮还未没来得及应过来,水芙蓉便已来到黄裙从妃面前。只见她对黄裙从妃一扬下巴,挑高声音道:「柳莺莺,这里还轮不到你笑。」
季安妮这才知道,原来那名黄裙从妃叫做柳莺莺。
听水芙蓉说话的语气,好像和那柳莺莺老早就认识了。
柳莺莺嗤了一声,丢给水芙蓉一个冷眼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水从妃。我又没笑你,你管什么闲事?」
「柳莺莺,我东从妃殿的人,岂是你可以随便笑的?」
「本小姐高兴笑就笑,你管得着?」
「你再笑。」水芙蓉把眼睛一瞪,向柳莺莺逼近一步,威胁道,「你再笑我就让你哭!」
「好……好你个水芙蓉!」柳莺莺已经气得浑身抖了,紧紧捏着拳头,不知什么时候就要作。
水芙蓉一点也不怕她,继续步步逼近她道:「你再笑一声试试?」
这时季安妮听见身后从妃们小声议论。说这柳莺莺是仓州大都督的女儿,而水芙蓉又是青州大都督的女儿。父辈官位一样,女儿年龄一样。两家总是处处比争,不仅是他们的爹互相比,就连女儿也不例外。
这柳莺莺和水芙蓉从小比到大,比琴棋,比书画,比才貌,比贤德,甚至就连衣服饰都要一较高下。但遗憾的是,柳莺莺每次都以非常微小的差距输给水芙蓉,就连出生时间都输水芙蓉半个时辰,这怎么能让柳莺莺不为之气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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