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同于一般公立学校的刻板设计,圣玛利亚学院的教学楼,完全是对十九世纪时的欧洲教会女校的模仿。外观类似于独立型宅邸,正门玄关正对着主厅,主厅两侧有木质螺旋楼梯,通往上层楼层,教室分布于走廊一侧的隔间中。
处于对隐秘性和流动性的考虑,关口组对于赤线区域的警戒线并未拉得太长。在知道巡逻路径的情况下,潜入主楼轻而易举。在营业的中段时间,主厅仍是巡逻重点,但在隔间分散的教室内部,就是顾客们的私人乐园。
仅仅凭手上的材料想烧掉整个学校显然不够,即使有风势扩散,需要的时间也太长。就凭她和毛利两人,当然经不起长时间消耗。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不要停留在一个地方,就地取材——
改造成厨房的家政教室内,檎奈低头看着满箱的威士忌烈酒库存,面无表情地拨开了手中的打火机。
还有,来一个地方,就烧掉一个地方。
“什么?厨房着火了?”
“是的,还有,原先是理科实验室的地方也……呜呃!”
一脚踢在他腹部上的人没看他,在地下室中央原地旋转,最后停留在唯一的矮桌旁,神经质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不是已经加强防御了吗?”
“是的,主厅和隔间的防御都加强了,为防她将客人劫持作为人质,但除了厨房……火也是先从那里着起来的,在分散人力灭火的时候,理科实验室也……”
“不管人质了吗,那个白痴。”黑影反而笑了。“还没有找到绫濑川吗?”
“唯一看到她的是理科实验室的客人和巡逻的人,但是……”答话的人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事实,“他们是在理科实验室里被找到的,被五花大绑所以无法逃离现场,距离着火点太近,现在因为缺氧已经陷入昏……嗷噗!”
把手下踹到一边,立于地下室中间的黑影不耐烦地做了个手势,“还等什么,立刻组织客人和‘产品’撤离,已经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就直接处理掉。”
“直、直接处理掉?”手下惊愕了。
“既然走到了这个层面上,想要他们死的不知道有多少。”黑影瞥了他一眼,“与其留着还剩半口气的祸害,处理干净了,还能给对手卖个人情。”
“但要是老大问起……”
“把罪魁祸首交给他不就好了?”一只洁白的手拿起了蜡烛,橘色的光线照亮一圈温柔的光弧,地下室唯一的光源里,少女的笑容明朗而可爱:“外面还有一只活蹦乱跳的人间凶器,你怎么可以忘记她。”
“反正都是怪物——时间过了三年,手段变得更狠毒,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着火啦!灭火啊!”
“哇,大阵仗。”躲在拐角教士石像后的阴影里,看着周围衣衫不整、尖叫奔跑的少女,匆忙灭火的□□成员,毛利也不禁咋舌:“怪不得说是十分钟,雅彦桑,到底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披着床单的几个人从他面前跌跌撞撞地跑过,其中有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面孔,他赶紧拿手机出来拍照。
“即使清楚格局,十分钟也绝对不够找遍整个教学楼,看来只有找人询问。”教士石像前匆匆跑过一个女生,毛利猛地伸出手,将对方拖进了阴影里。
口鼻突然被人捂住,女生惊愕地睁大了双眼。下一秒,她眼睛一闭,毛利还未来得及询问,就感觉自己手上虎口一痛。“啊,流血了。”松手,灵敏地下腰扫腿,以跪姿压制住四肢后侧,试图逃跑的女生再度被击倒跪地。
眨眼间再度制住对方行动,红发少年一边委屈巴巴地甩着手,一边声泪俱下地控诉:“你咬我干什么?我就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什么人?”手腕小腿都被压住,女生连询问的声音都像痛苦的闷哼,“放开我,否则……”
“否则?”毛利眨了眨眼。
下一秒,他的鼻梁受到了来自另一人的头锤撞击——女生往后沉下腰肢,折成一个寻常人难以达到的柔软角度,一鼓作气,成功地把他撞得眼冒金星。
“否、否则我就揍你了!”女生快哭了,“你别逼我,我只是想逃出这里!”
毛利:嘎?
“有时候,人能够在加害者和被害者之间相互转换。”
黑暗的地下室好似彻底无救的黑夜,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女与另一人面对着面,像是某次一起度过午休时间的闲暇时光。
“真好奇你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对方喃喃自语,椅子咯噔咯噔向前搬得更近了一点,她伸出手,强制性地捏另一个人的脸,让那张因昏迷而僵硬的表情变得更丰富一点。“你应该会怒气冲冲,或者伤心难过……”
她的手松开了,在强制力度下固定形态的面容也松弛下来,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看着那张在癫狂与温柔中不断切换的脸,刚送来人质的手下打了个寒颤,畏畏缩缩地把自己躲进角落的阴影。少女不以为意,她把蜡烛放回原处,借着微弱的烛光,再次打开了刚买的少年jup。“果然还是当反派好,帅气又迷人。”
撕拉——贴在嘴上的胶带被撕开,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少女终于悠悠转醒,她茫然地抬起头,望进了另一人的瞳孔,下意识地严峻而冷静,像是对着一张毫无意义的油画,或者某一行糟糕透顶的诗句——但又很快转为了惊愕与诧异。
“怎么会是你?”
南惊诧地看着面前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但她们之间实在过于熟悉,就连对方翻开少年jup时,食指无意识摩挲页脚的小动作,都无法逃过她的眼睛。“真由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